时间飞逝。一转眼,便过了小半月的光景。江澜这半个月的生活,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只有四个字。闲出屁了。真就什么事都没有。每天和万玄同在一起吹牛打屁,最大的事儿,就是中午在司里吃顿饭。这半个月以来,整个偌大的镇魔司,都被他转了好几遍了。连带着,内城也逛得差不多了。不过江澜还是守住了诱惑,守住了底线,任凭万玄同如何撺掇,也没有和他去花莺楼。对此,万玄同颇为不满,天天吐槽他不是男人。江澜自然也是不置可否。是不是男人的,还用万玄同说吗?他男人起来,那就是龙胆亮银枪,招招凶狠,枪枪夺命。这天,江澜没有待在左侧堂,而是来到了正堂。原因无他,吴慈又犯病了。这次犯病,江澜可是看见了。昨天晚上,吴慈一双眼睛通红,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脸还是原本的那张脸,但身上气势,却是瘆人得很。果不其然,今天又出去了。江澜坐在万玄同对面,有些疑惑问道:“吴慈他到底修的什么修差了,反噬这么严重?”武学功法,也是有行岔一说的。而行岔的后果,便是走火入魔。只不过,这种情况并不多见。尤其是江澜。他本身有系统辅助,根本就没有走火入魔的可能。“具体的我不知道,我才来没两年,不过听人说,应该是佛门的武学。”江澜微微挑眉。佛门武学走火入魔,直接变魔头了。虽然平时吴慈接人待物各方面都不错,但他犯病的时候是真吓人。对于那些被他犯病时弄死的妖魔来说,恐怕吴慈才更像是妖魔。“得了,以后见到他的时候,也别问这些,之前的事,他有点不爱提。”“我记得了。”“诶……”万玄同像是想起了什么,“今晚,花莺楼,去不去?”江澜:“……”沉默一阵,江澜扯了扯嘴角道:“不去。”“今天有说书的。”“嗯?”江澜微微挑眉,“青楼还有说书先生?”“不是先生,是姑娘说,花魁!花莺姑娘!”江澜又是一阵沉默。这花莺姑娘,便是花莺楼的花魁。不过花莺楼不是因为这花魁才起的名字,而是谁成了花魁,谁的花名就改成花莺。别看这是封建王朝,但花活儿也不少。花魁说书都弄出来了。要是正儿八经说书的,江澜说不定还会有点兴趣。但青楼的姑娘会说个锤子?再说了,那些个客人去了,是去听花魁说书的吗?就是下贱,馋人家身子。“得了,天籁之音,我凡夫俗子,无福消受,您老自己去玩儿吧。”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之后,他和万玄同也越来越熟络,时不时的就会互相开些玩笑。“啧……我真要怀疑你小子是不是有龙阳之好了。”江澜闻言,抬头撇了眼万玄同。嗯……一副书生打扮,模样生的也算是俊俏。并未穿着镇魔司的官袍,而是一席青衫,手上还晃着把折扇。到腰眼的长发散落。明明看着是个翩翩贵公子的样子,爱好却属实让人不忍直视。江澜咧嘴一笑。“若是万兄有想法,也不是不行啊。”“卧槽,兄弟,你别搞。”万玄同被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哈哈……”成功逗到万玄同,江澜哈哈一笑,“逗你玩的,不是说了吗,我家好几个夫人呢。”“对……”万玄同反应过来,知道方才江澜是在和他开玩笑。不过紧接着,他又有些好奇道:“不是我说,你升官了,怎么没把家眷一起带过来?当时没乘飞舟吗?”“乘了。”江澜解释道,“不过之前不了解道府情况,想着在这边站稳脚跟,再把家眷接过来。”万玄同眨眨眼。“你现在这还不算站稳脚跟?道府镇魔司左巡狩,正儿八经的一人之下千人之上。”江澜笑着摇了摇头。“时候还没到,不急。”他口中的站稳脚跟,跟万玄同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他家眷的身份,江澜也并未和万玄同说过。估计万玄同还以为,江澜所谓的家眷,都是些普通女子。如果他知道是妖魔,便不一定会作何反应了。江澜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没跟万玄同说。实际上,在把家人接过来之前,他谁都不打算说。又是一阵闲聊,天将黄昏。这次吴慈出门的时间格外长。上次刚过了午时没多长时间就回来了,现在都快散值了,吴慈还没回来。就在江澜心里想的时候,外面出现一道人影。正是吴慈。他脸上表情无喜无悲,但又不是那种完全没有表情。,!非要形容的话,有点像是起飞之后的贤者时间……他声音有些沙哑道:“抱歉,今天时间长了些,耽搁了。”江澜能够看到,吴慈的双眼中,还残存着些许的血丝。也不知道是没把情绪处理干净,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没事儿。”万玄同站起身,浑不在意道,“在哪儿待着都是待着,你回来,那我俩就走了。”“嗯……”吴慈刚要点头,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宁桐急报!”吴慈瞬间转过身,眸中血光一闪而逝。“讲。”他声音有些僵硬。那镇魔卫则是半跪在地,开口道:“宁桐境内,现天妖巅峰之境啸月贪狼,宁桐县死者已逾千人!”江澜瞳孔一缩。啸月贪狼,听名字,应该是个狼妖。一只狼妖,杀了千余人。恐怕这是直接进了城内祸害百姓。否则的话,死伤应当不会这么严重才是。神情一凛,吴慈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挥退了那报信的镇魔卫后,吴慈将视线转向江澜和万玄同二人。“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说完,他头也不回,直接一个闪身,便离开了伏魔堂。江澜来了精神。闲了那么长时间,这次终于要开始干活了。而且对方只是个天妖境,也就和腾蛟相当,对他完全没有威胁。:()镇魔司:官府逼婚,我迎娶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