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束扫了眼桂文,手掐住两边脸,把信给他,“送去吕周悟那,不要留下痕跡。”
“是!”桂文昂首挺胸,那叫一个端正。
杨束转过身,往后摆手,让桂文赶紧去。
他要憋不住了。
下次真不能打脸,太喜感了。
……
“郡主。”
看著冒黑气的大坑,薛阳张大嘴,半天回不了魂。
“真……针的啊。”薛阳声音都劈叉了。
萧漪红唇紧抿,视线始终无法从黑坑里移开。
“郡主,你要给秦帝点甜头?”薛阳吞咽口水。
秦帝这个礼,有点太大了啊。
“將周边收拾乾净。”萧漪转了身,迈开步子。
不提任何条件,就这么把火药配方给她,儘管事实摆在面前,萧漪还是难以把杨束跟纯情掛鉤。
真就魔怔了。
“郡主。”
萧漪刚要上马,一府卫跑向她,不等气喘匀,就伸手入怀,掏出那封没署名的信,递过去。
萧漪微皱眉,隱隱有猜测。
而信里的內容,也验证了她的猜测,冢齐对她攻打齐国,十分生气,要她立即停兵,转向疆北。
將纸捏成一团,萧漪眸中的冷意,不断往外扩。
“放出消息,陆舟死而復生,我便退兵。”
话落,萧漪一跃上马,扯了扯韁绳,如箭般冲了出去。
……
太守府,吕周悟的怒火比萧漪只高不低,一巴掌拍碎了茶盏。
因为过於用力,整条手臂不受控的颤抖,掌心扎著几块碎瓷片,血顺著指尖,往下滴落。
“竖子!”
吕周悟嘴唇颤动,鬍子不断上翘。
“大人。”亲隨大著胆子上前,小心翼翼询问,“发生何事了?”
吕周悟用力將纸撕碎,丟进了火盆里。
被人掐著脖子的感觉,他不喜欢极了。
別让他找出来!
“不该知道的,把嘴闭紧。”吕周悟看著亲隨,冷冷吐字。
亲隨惶恐,忙退后两步,恭敬跪下。
吕周悟大步流星,从亲隨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