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抓……”刘昂脸红脖子粗,嘴巴张合著,话怎么都利索不起来。
侍从表情由惊讶、愤怒转为不安,“公子,若是李大公子下的毒,我们就危险了。”
“李家势大,怀陵全是他们的人,他们既对公子下了毒,就绝不会让公子活著离开。”
“这可怎么办!”侍从满脸焦急。
刘昂瞳孔缩了缩,短暂的慌乱后,他朝侍从道:“陆、陆舟,叫、叫、叫他……”
“公子,你是让我喊陆公子过来?”
刘昂使劲点头。
“小的这便去。”
看著侍从出去的身影,刘昂喉咙里嗬嗬个不停,李钦、李家!你们好大的胆子!
等我离开怀陵,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
“好听。”
杨束手指轻点大腿,摇头晃脑的夸讚。
见琴音停了,护卫敲响门,朝里道:“公子,刘公子那边来人了。”
杨束睁开眼,起身往外走。
“怎么了?可是刘兄出事了?”杨束看著侍从,语气急切。
侍从脸上堆笑,“公子好不少了,他想同陆公子说说话。”
“我怕扰他休息,都没敢过去。”杨束边说边往刘昂那走。
“刘兄。”
如一阵风般,杨束进了刘昂的屋。
“听小廝说,你好些了。”
刘昂看到杨束,挣扎著要起来。
“刘兄,快躺著別动。”杨束忙制止他,“你身体还虚弱著呢,可不能折腾。”
“李家、李家下赌!”刘昂抓著杨束,直直看著他道。
杨束愣住,“李家给你下的毒?”
“我就说我看李钦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呢,敢情是头豺狼!”
“他们真是不想活了!”杨束怒气冲冲。
“我这就去李家,把人砍了!”
“刘兄?”看刘昂抓著自己不放,杨束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