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钦惨叫出声。
“贱人!贱人!”
“我的眼睛!!!”
“啊!”
“我要剐了你!!!”
刘昂惊到了,怒视竇瑛,对杨束道:“陆兄,这太过了。” 他的话里有责怨。
杨束不以为然,“你和李家已经决裂,就別妇人之仁了。”
“一点小伤罢了,我又没要李钦的命。”
杨束鬆开手,朝竇瑛走去,“气可出完了?”
竇瑛点点头,恋慕的看著杨束。
“过去的事,忘了吧,往后你姓鲁,单名一个珍字。”
“今后,就好好待在我身边。”杨束抚了抚竇瑛的鬢髮,动作虽温柔,但却不容人说不。
语毕,杨束望向刘昂,“刘兄离开怀陵前,所想皆会如愿。”
“此地沾了血污,影响人的食慾,我们换个包厢用饭。”
“陆兄当真不会被竇瑛蛊惑?”刘昂没动,他要陆舟肯定的表態。
竇家灭亡,不光李家出力,武勛侯府,更是洗不清。
陆舟对竇瑛,宠的有些过了,刘昂怕这个糊涂蛋帮著竇瑛对付武勛侯府。
杨束看傻子一样看刘昂,“珍儿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不能让人欺辱她,一些小心愿,我很乐意哄著,至于越了线的……”
杨束执起竇瑛的手,语气温柔,“珍儿会听话的,对吗?”
竇瑛愣愣望著杨束,接触到他冰冷的眼神,身体抖了抖,扯出抹苍白的笑,细声道:“珍、珍儿绝不让公子烦心。”
“刘兄,可满意了?”杨束掀起眼帘。
“是我对陆兄的了解太少了,一会定自罚三杯。”刘昂笑著开口,面上哪还有一点不愉。
竇瑛蛊惑不到陆舟,等把她背后的势力除了,还怕她蹦噠?
心头的大石落地,刘昂隨杨束往外走。
包厢里惨叫的李钦,被所有人刻意忽略了。
“陆兄,我先干了。”刘昂向杨束展示空了的酒杯。
竇瑛在一旁乖乖的,没再说挑拨之语,似是知道杨束不会再纵著她。
包厢里一派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