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端起茶水抿了口,“他要是通敌叛国,会寧早乱了,哪用等到现在。”
“也是。”牌九放下心。
“皇上那,今日可有信?”柳韵看著牌九。
牌九摇摇头,“信到了,我第一时间来稟报娘娘。”
柳韵望向远处,隨著杨束深入齐国,她不可避免的忧心。
虽相信杨束的能力,但那处到底不是自家。
“去忙吧。”
柳韵收回视线,轻吐字,接著看各地送来的情报。
牌九后退两步,確定不会扰到柳韵,他转身往外走。
……
“吁!”
杨束勒停马。
再往前,就进入镇子了。
骑马显然比走路要招摇许多,刚进去,就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这无疑不利於他们行事。
將韁绳系在树上,杨束和秦王卫换了衣物,步行往前。
他们走后,约莫一刻钟,两人从林中走出去,看了看周围,倾听了会,见没异样的动静,他们把马匹牵走,消除地上残留的痕跡。
“小二,来壶茶。”
坐下后,杨束扬声喊。
“你是说,秦帝被刺客杀了?”
邻座,茶客压著声,也掩不住惊讶。
“哪来的消息,別又是流言。”另一人出声。
“真被杀了!”一开始说话的男子,语气十分肯定,“秦帝的头被刺客砍了下来,断无復生的可能。”
此言一出,茶馆静了静。
“死了也好,战事能结束了。”一老者说道,脸上有几分卸了重担的轻鬆感。
“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老者话刚落,就有人讥讽他,“齐国的混乱,可不是秦军造成的。”
“早在他们来之前,齐国就盗匪横行。”
“瞧著吧,秦军退后,齐国只会更乱。”
“新王出现前,战事结束不了。”
茶馆响起嘆息声。
汉子的话虽不好听,但却是事实。
齐国的混乱,还长著呢。
“秦帝……”男子將茶碗放下,神情惋惜,“他太狂妄了啊。”
“怎么能脱离大军去攻城,打贏了,还不退。”
“盯著他头颅的人那么多,这有机会,可不得把死士都派出去。”
“他要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