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全然没脑子,去书房把那个玉像搬过来。”守將颐指气使,催促守兵,眼底透著些不悦,秦国发兵后,这些人都不如以前听话了。
“大人,毕朋海呢?”守兵轻问。
守將皱起了眉头,“提他做什么,此次离开,不会带上他。”
“大人,你平日最喜欢毕朋海,一直夸他办事周到,让你舒心。”
守將面上染了怒色,“你现在是耳聋了!”
“本將怎么做,还要向你交代!”
“大人,毕朋海奸猾,要带著他,你得时刻防著,逃跑后,就不是上下级了,杀了你,夺取財物,才符合毕朋海的品行。”
守兵接著往下说:“你不是不想带,你是不敢。”
听著守兵语气里的讥讽,守將胸口起伏,怒容满面,抬脚就要踹他。
守兵握著刀的手,这一刻,毫不迟疑的捅了过去。
噗呲一声,长刀从守將后腰破开。
守將低下头,看著贯穿肚子的刀,满脸的惊怒和不敢置信。
“你?你!”
守將抓住守兵的手,瞪圆了眼睛。
守兵没有丝毫害怕,“大人,我是你最听话的狗,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大人,这不是我多忠心你,而是我害怕我不照做,你会把怒火发泄在我父母妻儿身上。”
“大人,秦军確实不会善待我这个畜牲,可跟著你走,我年迈的母亲、幼儿怎么办?”
“大人,你看错人了,我的良心没有泯灭乾净。”
守兵拔出刀,用力一挥,把守將的头砍了下来。
这点功劳赎不清罪孽,但足够寡母稚子安稳。
……
“皇上,勇县、逸安县、锦澜府,大开城门,以迎秦军。”
探子到杨束跟前,大声稟道。
杨束目光远眺,没有援军,除了个別家国情怀重的会死守,其他守將,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要么归降,要么逃跑。
“我秦国,是正义之师!”
“才能在百里外,就让他们诚心归降。”
杨束骑在马上,不怒自威。
“这都是吾皇圣明!”方壮立马一记马屁拍上去。
杨束瞥他,不错,会来事了。
“皇上之威,如巍峨儷山,雄浑厚重,人未至,万民便已俯首。”卫肆抱了抱拳,为杨束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