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累的点,永远在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別一味的为旁人想,你这里……”柳韵指了指心口的位置,“很枯竭。”
“听雨,你需要停下,去歇歇。”
“后日,便走吧。”柳韵看著崔听雨,眼里有鼓励和支持,替她把时间定下。
“我……”
“韞儿也是这个意思。”柳韵目光转向杨寧,“皇上重天下,却也重情。”
“出发前,他担心的,不是你不守著会寧,而是你勉强自己。”
“秦国没到危急关头,也到不了。”
“你待著,只让人担心。”
崔听雨红唇抿动,最后扬起一抹笑容,点了头。
“许靖州那边是不是出了状况?”
让人收起琴,崔听雨跟柳韵閒聊。
柳韵挑眉,“你从哪得的消息?密卫的信里虽提了漳郡,但並没说许靖州处境不顺。”
“月瑶这两日情绪瞧著低落。”崔听雨饮了口茶,缓缓吐字。
柳韵微蹙眉,“这几天忙著整理帝王宫进出的帐目,倒是没怎么关注她。”
“我一会去瞧瞧。”
“寧儿。”柳韵喊杨寧。
“嘰里咕嚕……”杨寧指著麻团,小脸上满满的愤怒。
麻团鸟语骂回去,不时朝杨寧扭屁股。
杨寧咿呀一声,就要去爬树。
紫儿赶忙拦住她。
“咿!”杨寧挥舞小拳头,让紫儿別拦著她揍麻团。
紫儿哭笑不得,小公主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没认清啊,这大腿粗的树,她哪上的去。
“娘娘叫了。”紫儿抱起杨寧。
“咿咿。”麻团学杨寧,从树上俯衝下来,绕著她飞。
贱贱的姿態,给杨寧气的喷口水。
“麻团。”崔听雨出声制止。
“她骂人!”麻团不服气,扯著嗓子告状。
“寧儿还小。”
麻团飞到桌子上,跳了跳,让崔听雨看清楚,到底谁小。
崔听雨沉默了,让一只鸟大度,確实不太现实。
柳韵噗呲笑,抓了把坚果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