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再这般,我就生气了!”
方壮覷管策,“我都这么诚心了,你不答应就算了!还打人。”
“何止打人,我恨不得打死你。”
方壮退后两步,防备的看著管策。
想到左御史,方壮掏出把,数了三颗,他眼里极其不舍。
咬咬牙,方壮把塞给管策。
管策默默无语,他又不是这群憨货,会把杨束隨手给的东西当宝贝。
“先生。”
被方壮烦的头疼,管策出了帝王宫。
找到左御史,他把人提溜起来,“是不是吃多了盐,閒的,不去观察民生,成天盯帝王的错处。”
“他是大兴土木了,还是横徵暴敛?”
“见风就是雨,也不辨辨乾湿,长了眼睛,得会用。”
“镜子是用来照自己的,先瞧瞧自己的德行,再去评判別人。”
“吃的是饭,不是屎,別控制不住的乱喷。”
“年纪也不小了,脑子是餵给狗了?”
“你们这叫什么?聚眾给帝王施压,一旦成功了,帝王还有威严?”
“就仗著人多,不会全砍唄。”
“要真为社稷,就多去做实事,脸上摆忧国忧民的表情,谁不会了。”
管策满满的嘲讽,输出完,他鬆开左御史,一个起跃,翻进了帝王宫。
直到他走了,眾人才从暂停键里恢復过来。
“刚刚……”有官员迟疑出声。
左御史一张脸青红变化,管策语速太快,他完全插不进去,就是能插进去,估计也说不过。
管策的盛名,从来就不是夸大的。
“都散了吧。”江山川喊。
管策把皮都揭了,再待下去,只会让人更难堪。
“江大人,我们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你再待下去,就是了。”江山川率先离开。
吏部侍郎等人,也都跟上江山川的步伐。
见他们走了,剩下的官员互相看了看,都不敢再待著了。
聚集的人里確实有忧心社稷的,但两个人的心思,尚且无法完全相同,何况这么多个。
有些是怕下一个倒霉蛋轮到自己,有些则想藉机出个风头。
另一部分,就是管策骂的,挑战帝王的威严,以拔高臣子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