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杨束伤心的不能自抑,他的男性尊严,没了啊!
“是萧漪?”
“我不知道。”杨束紧紧搂住陆韞的腰,“脸不是,但那种惊人的武力和攻速,没几个女子有。”
陆韞红唇动了动,到底没问下去。
“即便是睡觉,枪也別离身。”
“韞儿,我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杨束嘴角紧抿,目色沉暗。
“用点莲子羹?”陆韞没再提萧漪,转了话题。
杨束摇头,赖在陆韞身上不肯起来。
“我给你哼首曲子?”陆韞声线温柔。
见杨束没反对,陆韞一边轻拍杨束的背,一边哼。
墨梅探头进来看到这一幕,撇了撇嘴,姑爷多大的人,还要小姐搂著哼曲子哄睡,羞不羞!
吐了下舌头,墨梅把手上的碟子端走了。
没个半天,小姐是抽不出空閒了,她吃一半,给小姐留一半。
至於姑爷,才不留给强盗!
一曲停,杨束抬起头,目光定定看著陆韞,一整个弱小可怜,“媳妇,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陆韞轻笑,“夫君平復的真快。”
环住杨束的脖子,陆韞將唇印了上去,他想要的,她都会给。
杨束手往上走,將吻加深。
“娘子,我打下的江山,只会是你我的孩子承继。”
“这点,绝不可能改变,我可以用生命立誓。”
陆韞抚摸杨束的脸,眉眼间皆是柔情,“帝王,不可立誓。”
杨束再次吻上陆韞的唇,帝王的誓,要比寻常人更容易应验,但负陆韞,杨束愿承受天谴。
墨梅回头看了看,轻轻一嘆,小姐被姑爷蛊惑了,如今完全不分白天黑夜。
端起碟子,墨梅离屋子远了远。
……
齐国,桐郡。
將学堂打扫乾净后,吴生数了数钱袋里的银子,去了街市。
选购了方便孩童抓握的笔,吴生进了茶馆。
“吴先生,今日下学早啊。”
伙计认识吴生,迎上去笑呵呵打招呼。
“这两天地里忙,孩子们没来学堂,都在家里帮忙。”吴生隨伙计往空位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