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颇是知道崔听雨有多不易的,只盼著她余生再无波折,顺顺利利。
“伤好后去查查,谁带走的沈珩。”崔听雨凝声启唇。
蒙颇侧头,看著崔听雨,“公主,沈珩失踪了?”
“一个废人,也值得他们费心?”
崔听雨抬起眼帘,“经营几辈,沈家的底蕴不浅。”
“金银、人脉,沈珩最是清楚。”
“属下明白了。”蒙颇起了身,“我这便去丹郡。”
“先养好伤。”
蒙颇冲崔听雨笑,“已无大碍,我从汾州乘船,用不到腿。”
“属下能为公主办的事不多了,公主就让我去吧。”蒙颇深深行礼。
公主早已厌倦尔虞我诈,业国覆灭后,她势必不会再插手任何斗爭。
“路上小心。”崔听雨温声叮嘱。
蒙颇转过身,拄著拐杖往外走。
……
洗了个澡,杨束去陪杨寧玩。
“媳妇,你也太敷衍了。”杨束看著杨寧头上扎的小啾啾直撇嘴。
“她今早闹脾气,不让碰,只能隨便整两下。”
柳韵將密信放回信封里,隨口道。
杨束拆了丝带,重新绑。
“天星阁彻底没了踪影。”柳韵看著窗外,开口道。
他们慢了一步,动手的时候,天星阁已经在撤离了。
虽抓了不少,但鱼太小了,嘴里没什么重要信息。
面对密卫的挑衅,天星阁很忍得住,至今没露头。
“不可能一直藏著。”杨束抱起杨寧,对自己扎的小啾啾十分满意。
柳韵將桌面整理了,朝父女两走去。
“好看。”柳韵瞧著杨寧的小啾啾,笑著夸道。
“那是,我闺女能不好看?”杨束在杨寧脸上吧唧一口。
“咿。”
杨寧往柳韵怀里钻,杨束亲起来,就没完没了,活像要吃小孩。
热情度太高,还不是杨寧这个年纪能承受的。
柳韵颳了刮杨寧的鼻子,让人趴在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