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刻钟,牌九出来了,“诸位大人,娘娘一早就派出了秦王卫,肯定会將皇上追回来的。”
“日头大了,都快別跪了。”
牌九扶起最前面的忠国公。
追是不可能追的,但总要把人打发走。
何元正紧抓牌九的手,说什么都不放,眼里满是执拗。
牌九很无奈,將人带去了偏厅。
之前何元正没跟谢太师一起,这会就是想被关都不行。
陆韞扶住何元正,不让他跪下,“忠国公,皇上没有得意忘形,更不是骄傲自大,且耐心等等。”
“身为妻子,我比你们更关心他的安危。”
“当真没有危险?”何元正嘴角紧抿,秦国刚建国,杨束要出事,这打击是毁灭性的。
陆韞点头,並没有透露太多。
何元正是杨束的亲近之人,陆韞太了解他的性子了,他要是知道枪,能大半夜笑出来。
“臣只等半月,若半月无音讯,臣立马启程去业国。”
死諫也好,绑也好,总之要把杨束弄回来。
何元正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忠国公。”
何元正刚出来,眾人围了上去。
“皇后娘娘怎么说?”
“已经去追了,皇上不是糊涂之人,可能就是逗业国玩玩。”何元正故作轻鬆道。
眾人闻言,紧绷的心鬆了松,各自离去,他们还有一堆政务没处理呢。
皇上什么都好,就是太急了,秦国刚安定,哪就能扩大疆土。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业国哪是那么好拿下的。
年轻就是气盛啊。
这话要叫杨束知道,非斜他们一眼,当初他守著秦州过日子,这些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
“將军,去合下眼吧。”守兵劝谢元锦。
这几天下来,没人对谢元锦不服,面对敌军,他是真上啊!
杀的人,比他们都多!
还不是多一点两点!
一批又一批的守兵去睡了,他还在杀。
楼白饃抹了把头上的汗,看著谢元锦深陷的眼窝,他往前走了走,一个手刃送谢元锦去见了周公。
看著谢元锦倒下去的身体,楼白饃摇头,连这种级別的偷袭都扛不住了,他还硬撑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