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肆迈开步子,他劝什么,胡足食虽抠搜,但心里是快乐的,不像他,功劳再多,赏赐再多,也无人分享。
那个会摸著他的衣物,关心他冷暖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的家书,永远寄不出去。
……
秦王府,陆韞走进扶湘院,“看你这悠然的神色,是知道了。”
柳韵把杨寧给紫儿,“王上还真能给人惊喜,原以为疆北军会伤亡惨重,且不一定能守住。”
“谁知道短短几天,萧漪退兵了。”柳韵扬起笑容,明媚灿烂,眉眼间儘是放鬆。
“是啊。”陆韞低语,眼底溢出柔情。
同杨寧聊了几句,陆韞看向柳韵,“连冉,不用我介绍吧?”
“这血缘,还真是难以说清。”柳韵笑了笑,疆北那么大,从未见过面的两人,偏就碰到了一起。
“已经让牌九去採办了。”
血缘有亲疏,老爷子是兄长,也是父,杨子保死了,他的孙女,老爷子会投注双份的感情,比自己的孙女,还要稀罕。
即便杨束不交代,秦王府也没人敢怠慢。
“布置院子,我是不担心,连冉千里而来,一路受尽冷眼和飢饿,怕是不容易与人亲近。”
“这是必然。”柳韵有关类似的经歷,那种环境下,你会下意识防备所有靠近的人。
身心都是紧绷的。
一旦有点动静,立马就退回到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
“我们写封信,介绍下会寧县適合游玩的地方,让她知道,对她的到来,我们是期待且欢迎的。”
“只写信?”柳韵眼里有思索之色。
“离的太远,如今气温高,送到那,也没法吃了,至於旁的,不便赶路且不说,要损毁了,她心里八成歉疚。”
“王后考虑周到,但我还是要表下心意的。”柳韵冲陆韞拋了个媚眼,调笑道。
陆韞美目流盼,“好呀,这是要拉拢郡主,同我爭?”
“咿呀。”
杨寧喊,像是回答陆韞。
屋里的人同时笑出声。
“咱们寧儿,怎就这般可爱。”陆韞按了按杨寧的脸蛋。
“咿咿。”
杨寧一向喜欢跟人聊天,见陆韞主动,立马高兴回应。
主打一个各说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