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药粉撒完,它楼弃才沉沉吐出一口气,额发被冷汗浸湿,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脸色苍白,我见犹怜。
“很疼吗?”
楼弃眼尾晕染著红意,咬唇摇头。
“你帮我吹吹,吹吹就好了。”
“小时候摔倒了,阿妈都会帮我吹伤口,她说只要吹一下,就不痛了。。。。”
受伤的人,总会格外脆弱。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才十八九岁的少年。
舒窈无奈地嘆了口气:“我帮你吹。”
她俯下身,朝著伤口处轻轻吹了一口气。
楼弃浑身一僵。
伤口还在泛著痛,女孩温柔的吐息像是小羽毛,轻轻扫过敏感的伤痕。
痛苦之余,心里骤然腾升起一股隱秘的兴奋感。
很痛快,很爽。
喉间溢出无法抑制的剧烈喘息,喘著喘著,逐渐变了味。
那感觉来得陌生且猝不及防。
楼弃迟疑地朝下瞥了眼,只一眼,瞳孔绽出惊慌的顏色。
舒窈循著他的视线看过去,也注意到了这点。
靛青色的苗服包括著腰身以下的位置,原本布料平滑,没有褶皱的地方,突兀地鼓了起来。
!!!
舒窈仿佛被针扎了下,猛地直起身子,浑身沸腾连头髮都要被烧焦。
“我。。。我先出去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
砰地一声,竹门被人关上,重重地晃荡两下。
楼弃坐直身子,盯著关上的竹门,几秒后捂著肚子笑了起来。
笑著笑著,差点笑出了眼泪。
“哈哈哈。。。。。太可爱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浑身上下都让他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