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人而害人,是不是本末倒置?”
“对我和强子而言,靳队长的性命更重要,我们要带她走。”
靳温柔在林强背上咬牙大喊:“杜阳!你也跟著林强发疯是不是?”
一个个的,都鬼上身了不成?
林子伟扯起一抹尷尬的笑,“你们先冷静一下,將靳队长放下来,我看她好像要吐了。”
林强闻言脸色一变,手忙脚乱將靳温柔放下。
脚尖刚触到地面,靳温柔忍不住弯腰,捂著胸口乾呕,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要不是抽多了血,使不出异能,她不至於面对林强毫无还手之力。
林强关切地拍著她的脊背,有些愧疚。
“队长,您没事吧?”
靳温柔狼狈地摆摆手,懒得骂他。
林子伟知道肯定是林强和杜阳两个人的主意,靳温柔心怀大爱,只要她的血液还能发挥出一点用,她都不会离开。
於是他赔著笑,打圆场道:“要不你们先带著靳队长去好好休息,休息完了再提离开的事情也不迟。”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你们放心,研究员已经在研究复製血小板,提炼血清的方法,到那时候就不需要靳队长的血了。”
有了林子伟打包票,加上靳温柔自己不愿意走,林强两人也只能作罢。
林强將靳温柔安置在房內休息,隨后和杜阳去医疗室领取补血的药物。
抽血过后,靳温柔的身子亏空严重,再不补回来,容易落下病根。
房间內光线很暗,靳温柔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陷入深度睡眠。
卫兵在门外巡逻,时不时有人路过,一阵脚步声。
好在靳温柔睡得很熟,完全没有反应。
吱呀——
房门被一只粗糙的手推开。
来人身型纤细,身量不高,面容隱匿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她的呼吸很重,哼哧哼哧,落在黑夜中宛如野兽捕猎时的吐息。
破烂的衣袖下藏著的,是紧握的手。
这道身影在床前盯著靳温柔看了会,终於有了动静。
她膝盖一弯蹲了下去,左手伸进被子里,抓住靳温柔的手扯出来。
拇指刚好按在针孔上,没有收力,疼得靳温柔本能嘶『了声,下意识收回手。
黑影嚇得不敢动弹,屏气凝神,僵在原地。
靳温柔没有醒,翻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黑影肉眼可见地鬆了口气,这回动作轻柔许多,小心翼翼扯出靳温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