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是死遁管用啊!”,李十五轻声一笑。
此前金钟出现,且其背后还站著一位山官。
那么他首先需要做的,並不是与其以命相爭,而是以一种合理的方式,消失在他们视线之中。
死遁,无疑是最佳选择。
这也是为何,李十五在金钟出现后,从始至终没挪过一次脚步之缘由。
他在从叶綰口中得知金钟再次出现后,就已然想好这般应对了。
“只是如今,或许得暂时换一张脸了!”
隨著李十五话音落下,他五官骨骼开始细微变化,连带著面部轮廓也跟著不断改变,一会化作听烛,一会化作落阳……
终究,还是选择了落阳。
也不为啥,赌徒本就不需要啥好名声。
洞窟外,依旧风声怒號,寒意肆虐。
洞窟內,李十五清雋面上摇曳著火光,连带著热浪撩拨起他额间碎发。
垂眸间,瞥见火势渐弱,伸腿一扫將其灭了个一乾二净。
“嘖,好久没这般清净了啊,善丹也省下了。”
“还有便是,这女人!”
李十五目光渐凝,落在於一旁酣睡的疯癲女子肆半雨身上。
也是这一刻,惊变又生。
李十五躯体之上,那一道道如蜘蛛网般的恐怖裂痕,竟是再次出现了,每一道都是有小指缝般粗细,尤为触目惊心。
“生者固我神,生者固我神!”
“为何乾元子就不需要,偏偏我就要遭这罪?”
李十五咬牙说著,神色阴沉无比。
只见他以因果红绳將肆半雨双手绑上,给人拖拽而出,一同消失於风雪之中。
一日之后。
浊狱,粥字第九號狱。
李十五身影从天而降,肆半雨被捆绑著跟在身后。
“上官?上官?”
李十五呼喊两声,朝著周遭环视而去。
继续喊道:“上官可在?你之前要我等找的不死人,给你寻来了!”
只是,场中除了半人高的积雪之外,简直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