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下,旁边住的人是谁?”苏洛妮拉住正打开房门的服务员,问道。
服务员侧过头看了一眼,没有回答,而是打开了门,说:“里边请。”
苏洛妮也不再继续问,而是走了进去,整个房间欧式风格,宽敞明亮。
她走进去,环视这房内的设计,无论是从装修的材料,还是物品摆放的位置,都和a市皇都酒店总统套房惊人的相似。
她走到一个门的旁边,轻轻打开,结果看到的却是更宽阔的一个空间。
嘭的一声,她迅速将门合上了,生气地拉开落地窗,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想这不会错,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独立的房间,而是总统套房自带的一个房间。
而这总统套房里住的人,正是闫厉。
“谁出的馊主意。”苏洛妮一脚踢在墙壁上,面部扭曲了一下,恨得那叫一个牙牙痒。
在另一边的闫厉,刚刚脱下身上的衣服,丢在沙发上。
如果不是为了苏洛妮,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坐高铁的,环境虽说不错,可还是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正打算退了裤子的时候,就听见了旁边有声音,赤着脚往那边走去。
他轻轻推开一扇门,苏洛妮正背对着他,一双白皙的脚踢着掉在地上的枕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真的是忍不住爆粗口了,次奥。居然这样安排住的,让我在同事面前怎么做人?”
“越说越生气,独断专行的统治者,真是够了。”
苏洛妮未察觉身后有人,只是怒气地插腰,毫无形象地指着面前的白色枕头,当成了闫厉,说:
“你,闫厉,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是吗?人渣,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我要是以后再信你的鬼话,我就不姓苏。”
辱骂闫厉的话不断从苏洛妮的口中说出来,传入闫厉的耳中。
他的眉宇之间透着怒气,不是因为苏洛妮的责骂,而是因为有人擅自揣测他的意思。
闫厉望着前面那个倔强的身影,最近两人的关系很危险,他不想再破坏下去了。
“待会我会让人重新给你安排房间。”闫厉对着她,淡淡地说了一句。
苏洛妮猛地回头,愣了两秒。
眼前的闫厉,皮肤白皙,身上有着肌肉,简直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你,你鬼鬼祟祟的干嘛?”苏洛妮往后退了两步,有些胆怯地说。
闫厉不做多余的解释,转身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苏洛妮伸着脑袋看了一下,疑惑地说道。
苏洛妮望着他走过去的背影,视线下移到他的脚上,他也有赤脚的习惯吗?
她收回视线,低头凝视自己赤着的双脚,看着看着,视线渐渐模糊,再渐渐清晰。
模糊到看不清现在所处之地,又清晰地看到之前的场景。
那时候,她总是喜欢脱了鞋子,在待归别墅里乱跑乱窜。每一次都会被他捉住,抱着她放在沙发上,很凶地让她坐着别动。
她会乖乖听话地不动,看着身影修长的他穿着拖鞋往鞋架走去,弯腰,伸手拿出她的拖鞋,再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拿起她的脚,慢慢地穿上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