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夕突然主动了起来,而是只因为陆商的一句话:
“小夕瓜你犹豫啥呢,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上次入梦的时候不就动过手了吗?还是说小夕瓜你其实比起主动来说,更喜欢被动?没问题啊,来,小夕瓜把你的手给我,我来帮你。”
夕才不可能将她的手给陆商,把手给了,鬼知道陆商会用她的手干些什么。
不过在夕试探着,试探着——
“嘶……”
“怎、怎么了?”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在尝试用语音控制小夕瓜你手的力道和速度来着。”
“…………”
性盛致灾,割以永治。
我并不介意帮你。
夕冷着脸,一把就死死的将其给捏住了。
………………
…………
……
“我手好酸……你还没好吗……?”
夕那冷着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不过陆商其实蛮想说,小夕瓜你还记得你最开始的目的是啥吗?
你是要取材啊,掂几下,比划几下,再记住形状就可以了啊,你咋还真开始帮我了?
但陆商没说。
毕竟他现在正侧着脑袋,并嘴不得闲嘛。
所以那小夕瓜问的那句“你还没好吗”其实是两个问题。
因为陆商在故意的拖延时间,让这小夕瓜的进度条处于既上不去,又下不来,卡在寸止的边缘反复横跳。
不过感觉差不多了呢。
所以——
“呜——?!”
夕在那一刻慌了神。
她一会儿想弯腰伸手去按陆商的脑袋,将他给推开。
她一会儿又想赶忙去伸手遮挡,免得和上次一样又糊了满手。
结果两头为难两头堵的情况下,夕哪边都没顾得上。
以至于在无声了近半分钟后,才听夕那如缓过神来的喘息声响起。
“你……你这登徒子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