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登徒子难道不是外人吗?”夕本想起身呵斥,但实在是累,于是起到半路又重新躺了回去:“如果不是你,我何必穿这种……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衣物——”
“好家伙,小夕瓜你这话说的,合着穿着那小衬衫的佐菲娅姑妈啊,穿着紧身制服的诗怀雅小老虎啊,她们都是穿着情趣内衣乱逛是吧?”
“你休要颠倒是非!明明是你这登徒子……”
夕突然没了声。
因为陆商走到了那床榻旁,坐下,顺势且熟练的就伸手,摸到了夕的腿上。
夕因此一惊,下意识就将她的腿往回一缩。
结果就正巧,将她那洁白如玉,且柔软的小脚,送到了陆商手里。
“哦哟,小夕瓜你这么客气啊?”陆商轻挑眉,道:“我不就是说了句小夕瓜你见外吗?结果一上来就送了这么个大礼啊?那先前确实是我的错。”
夕:“…………”
夕想将身子往后缩,可她这床榻是单人大小,再往后缩,她估计得轱辘的摔到床下去。
可不往后,往前,拿脚去踹?
陆商这登徒子已在那浴堂中告诉过她了,这登徒子是真不嫌弃。
所以夕还能怎么办呢?
只得嘟嘟嚷嚷了几句,再轻啐了口登徒子后,便……便还能怎么办?继续当受气包呗。
这小夕瓜的反应,陆商全程看在眼中,便不免觉得有趣。
毕竟这夕第一次入梦时,可还因“女子的脚,哪是男子能摸的?”而对他怒目而视呢。
结果这第二次入梦了,却是提也不提了。
不知是xi惯了,还是因先前浴堂那事,而有了抗性了。
而夕虽然正一个人生闷气,但陆商的手法实在是过于熟练,仅仅是揉捏了几下她的小脚,便让夕不免红了脸颊。
于是为了免得陆商这登徒子胃口大开……哦不,是并不满足于此,顺着她那小脚继续往上摸去,直到再小兔子乖乖什么的……
夕便转而纠起了陆商其他的错来:“你这登徒子倒好,沐浴完后,给自己施加了那清理权能,却反倒让我用毛巾擦拭,这是做何居心?”
“嗯……让小夕瓜你拿毛巾擦拭身子,把自己擦累着了,好让我对你为所欲为?”
“…………,我体力不至于如此贫瘠。”
“那是杂鱼,不是贫瘠,贫瘠是欣特莱雅。”
陆商随口迫害了某个到现在还没找来的小白金,然后再笑道:“小夕瓜你现在可是还一副美人出浴图,发尖微湿,轻贴脸颊,水分未干,沾湿衣裳,那身子还带着沐浴后的热气,单单上手摸去,就是软嫩细腻,绝佳的享受,那我为何要多此一举,给小夕瓜你一个一键清理?”
陆商说发尖微湿,夕便伸手去撩发丝。
陆商说沾湿衣裳,夕便红着脸去遮挡。
陆商说上手去摸……夕倒是没了反应,毕竟陆商是真的在摸。
也或许是因此觉得无从反抗,那既然如此,夕便轻抬那高傲的脖颈:“你这登徒子说话倒是好听,还有什么能讨得我欢心的话?说来听听?”
“想要我夸你是吧?”陆商故作沉思:“那小夕瓜你现在出梦,再入梦一趟,咱们就当小夕瓜你是三次入梦了?”
夕:“?”
夕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陆商这话的意思是,她现在已美到,让陆商开始馋她身子了。
我是让你这么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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