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喊到一半,夕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只因如她能让陆商帮她沐浴一般,夕听进去了华法琳的话,本就在尝试改变自己的观点。
所以如此一来……她现在遮遮掩掩……还有必要吗……?
夕犹豫着,尝试性的想将捂着自己身子的手给松开,可终究是羞怯之意占了上风,让夕过分纠结。
“现在都是4202年了,进小夕瓜你这屋子,我居然还看到了个铜镜,那我自然是好心的用替换材质的方式,帮你换成了玻璃的呗。”
陆商先解释了一句,这镜面是从何而来。
然后抬头看了眼夕头顶的状态栏,便轻笑一声,低下头,继续道:“不,没必要,小夕瓜。”
“诶……?”
“小夕瓜你不用为了什么未来啊,观念啊,来强迫改变自己的想法和讨好,没必要,因为咱们就是各取所需,在小夕瓜你三次入梦的时候,就已经支付完了代价,不用再白给一些其他的了。”
“…………”
这……这登徒子是在替我着想?
不怪夕会自作多情,毕竟现在陆商这一副为了她好的模样,跟之前欺负她时反差的都不像一个人了。
“因为比起到时上了床,小夕瓜你以着拙劣的演技,演出跟我多恩爱来说——”
陆商开口,道:“我其实更想看小夕瓜你躺在床上时,一副誓死不从,但却反抗不了,只得放着狠话“我绝不饶你!”,结果最后只得哭哭唧唧的模样。”
夕:“…………”
你这人有毛病吧?
谁会哭哭唧唧了?谁会!还有我就知道!你这登徒子果然还是没安好心——
夕被气到了,觉得之前的感动像是喂了狗。
于是夕便转过身,抬起小手来,气呼呼的作势就要给陆商一小拳头。
但等夕刚抬起手来,陆商就一挑眉:“看到了哦?粉色的小樱桃呢。”
“呜——”
被陆商这么一点醒,夕才惊觉她现在可不着片缕,只得红着脸颊,赶忙再把手收回来,重新捂住。
“咋了?”陆商明知故问:“刚才小夕瓜你不还一副犹犹豫豫,想着要不要把手松开给我看看的样子吗?现在怎么又捂着了?哦……那咱们重来一次?等小夕瓜你把手松开了,我再跟你说没必要?”
你还想重来一次?
以着夕那脸皮,她可做不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来,现在她可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
结果陆商现在很明显就是在调侃她。
于是夕便又气鼓鼓的想抬手去打——
“又看到了哦?”陆商却笑着这么提了个醒。
夕:“…………”
好吧,夕算是明白了。
陆商这个登徒子就是在看她这气呼呼的模样为乐,哦,虽然可能也只是单纯的看沾点便宜。
所以夕便索性一扭头,一转身,如生闷气般,背对向了陆商。
可还未等夕气多久,她突然想起了她面前还竖着块镜子在……
于是夕又试探性的抬头看去,便见在那镜中倒影中,陆商正比了个大拇指:“对,就跟小夕瓜你想的那样,其实我一开始就看到了,一览无遗的那种……哎呀,小夕瓜你腿别合拢嘛。”
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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