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个反直觉的问题。”华法琳问道:“你觉得,陆商那混蛋,觉得我们是人类吗?”
“…………,何意?”
“意思是,虽然我们泰拉这边,自诩为人类,但在陆商那个纯种人类的眼中,我们其实只不过是兽耳娘,或者用陆商的话来说,就是小动物成精。”
夕:“…………”
夕似乎已经能猜到,这华法琳想说什么了。
“我们对于陆商那混蛋来说,根本就算不得是人类,而既然我们连人类都不是,那我们灭亡与否,与他有关系吗?或者说,他有必要帮我们这些小动物成精的吗?”
“但那混蛋还是帮了,不过收了点代价。”
“妾身倒也不是想说这代价有多轻,只是相比于未来,这个交易其实还蛮划算的。”
华法琳说着,便从她的医疗包里,拿出了一小瓶试剂般的东西:“这玩意是一款防冻药物,药品名为“霜星”,哦,你大概不认识,霜星是个人,她也入过梦,并改变了她原本必死的结局。”
“而这款防冻药物我看了下,不是现在的,而是未来几年后才会诞生的一款药,可现在,我却把这药拿到手里了,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着,就算妾身把这款防冻药物带不回现实,我也完全可以在这梦里,以着反推、反向分析的方式,将这款药剂的原理和制作方法给重新实验出来,然后再在现实世界中复现。”
“防冻药物都是如此,那其他的药呢?是不是也能如法炮制?”
“就算不能,那以着这梦中世界能无限回档,无限重来的特点,是不是能够在这儿做一些……嗯……有悖人伦的药理实验?”
“不过这一切依旧是有个小前提——”
华法琳说着,便将手中那款防冻药物,直接丢掉了地上。
那药物明明是宛如装在玻璃试管内的,可砸到地面却并未破碎,反而还反弹而起,然后那瓶身上,便浮现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弹框:
“不可破坏”
这倒不是新添加的buff,而是原本就自带的。
墙壁、房门、桌椅,都是如此,就跟陆商所吐槽过的一样,跟玩游戏似的。
“所以如果没有陆商那混蛋准许的话,我其实连这款药物的瓶盖都拧不开。”
华法琳弯腰,将那药物拾起,装回包里,再拿出另外一瓶。
这回,华法琳倒是轻轻松松便将其给打开了。
而这自然也代表着一个意思——
陆商对于华法琳所做的这些实验,虽然没说,但已是默许的态度。
“而且你知道异格干员吗?用陆商那混蛋的话来说,好像是……嗯……IF线?另一个阶段?或是另一种可能性?虽然我也不懂像陈晖洁去度个假?诗怀雅去谈笔生意?怎么就能有异格了。”
“妾身问过陆商那混蛋,妾身问,既然有异格干员的存在,那像浊心斯卡蒂?维什戴尔?这些不属于现在,而是属于未来,或者另一条时间线上的干员,她们能不能入梦呢?”
“陆商那混蛋说不知道,但如果能入梦,未来的我们来到了这里,发现过去的我们,有办法解决,或者阻止未来的一些悲剧发生,例如霜星的死亡,海嗣灭世,你说,她们会觉得陆商要的那三次入梦的代价,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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