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是否口是心非……不好说。
但夕的小嘴一定很硬。
在夕的个人语音资料里,她曾说过什么话呢?
“看年那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你也知道吧,她对我们的生死在意的不得了,而我,我虽然跟那个在留白上涂涂写写的家伙合不太来,但我们两个的确不在意。人死了,画还在。我死了,笔意还在。”
夕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在意,洒脱,自在,无所谓。
可看看她在将近酒的剧情里是怎么表现的呢?
“你睡不着了吗,可怜的妹妹。因为怕做噩梦吗?”
“什么嘛…………拙山枯水,心如死灰。没意思。”
“夕啊,你怕了吗?”
反正夕嘴上说着“不在意”,转头就是“快想想办法啊!”。
所以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跟她说,她不用死了,夕自然是在意的不得了。
甚至画中世界的存在,也算是解决了“我是否也会是某人笔下的一个人物呢?”的担忧。
但遗憾的是,夕第一次入梦便被各种欺负,她甚至都没来得及从她那画中小屋中踏出去过。
现在好不容易盼着陆商走掉了,那夕自然要好好的探索一番,至少……至少也要看看陆商所承诺答应她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只是可惜,夕的体力被削弱的太过于厉害了。
就好像常年家里蹲,结果出门下楼拿个外卖,爬个楼梯都能气喘吁吁的一样。
夕基本上刚绕着她画中小屋周围转悠了大概10分钟都不到,她的肌肤上就已经开始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她身着一袭青纱,无袖而薄,这虽给她散了不少热,不至于香汗淋漓,可却也正是因为轻而薄,所以倘若被汗水沾湿,恐怕就会变为薄而透了。
为此,夕不得不每走个几段路,便停下来休憩一番,直到体力恢复了不少,身上香汗也被蒸发了不少,夕这才再起身赶路。
好在罗德岛虽大,但干员们集中活动的地方也就那几个,更别提她那些亲爱的姐姐们,本就与她住在一块儿。
所以——
“呼……呼……呼……”
夕伸手,擦拭了下额头的细汗,再抬头,看向了面前之人:“这就是我那讨嫌的姐姐?上次只看了个大概,这回……倒是和我印象中长得一模一样。”
夕找到了年那个NPC。
知晓能让对方停下的办法,夕便也不客气,甩去她身后尾巴,朝着年那个NPC就鞭打而去。
在尾巴触碰到年的一瞬间,基于NPC的运行逻辑,年那个NPC自然是停下了脚步,呆愣在了原地,可没一会儿,年那个NPC就再次动了起来,头顶着“正在自动寻路中……”的状态栏,继续走了。
因为夕正抱着她的尾巴,蹲在一旁,吃痛的发出“呜……”的声音来。
这、这个NPC……怎么这么硬啊?!
呜……尾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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