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淡雅,夕仅仅是坐在那儿,便已美得宛如一幅画,让人只想静静观赏,不忍去打扰与破坏这份意境。
可陆商会。
夕那执笔的手微微顿住。
虽她很快便继续在纸上作画,但倘若细瞧,却依旧能发现夕那清心寡欲的绝美脸庞之上,带上了些许的不知所措。
只因陆商从后走上前来,驻足于夕的身后,
随后再熟练的撩起夕的长发,嗅探夕那发梢之上的淡淡墨香味道的同时,也弯腰向前,埋入夕那白晳的脖颈之间,一亲芳泽。
被如此欺辱,可夕却对此宛若熟视无睹,甚至连表情都未变下,只是朝旁歪头,借此躲过了陆商的骚扰,并轻启唇角,吐露出了那冷淡的话语:“册起。”
“册起”意为“出去”。
两者虽本意相同,但“出去”一词不免过于严肃与多了份不容置疑般的味道。
而“册起”为吴语,这听起来的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不容置疑的感觉被大幅度削弱,反倒还添了一份觉得陆商略显讨嫌的味道在内
如此一来,陆商自然不会乖乖听话,不仅未松手,反而还坐了下来,宛如要将夕给从身后抱住似的。
可陆商才刚从浴堂中走出来,未给自己一键清理的结果,便是陆商此刻不仅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那身子也因水温未散而显得热乎乎的。
被如此轻贴,夕便顿时感觉那炙热的男性气息宛如要将她烫伤似的,让她那清心寡欲的脸庞也不禁多了一丝慌乱。
更别提下一秒——
陆商便单手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另只手则握住了她的执笔的手。
“你——!你这登徒子讨嫌的很!没见到我在忙吗?偏要我骂你才行吗?”
第二次入梦的夕,相比起第一次入梦时的惊慌失措,有了经验的她便显得稳重了许多。
毕竟她已知晓这里是哪,也知晓陆商三次入梦的规则,是害不到现在的她的,那夕自然底气足了不少,甚至还能反过来质问起陆商来了呢。
“如果小夕瓜你口中的忙,指的是在纸上画阿咬的话,那小夕瓜你平常应该都挺闲的。”
陆商轻轻捏着夕的小手,用她那手中的笔,指了指那纸上之物:“所以小夕瓜你的阿咬,怎么也变成一个圆,外加四条火柴腿了?剽窃我的创意是吧?”
或许是被陆商戳穿了小心思,指自己其实只是在假装自己很忙,以此来杜绝一切不必要的社交——
夕便顿时不再言语,好像玩起了冷战
可陆商却只觉得有趣。
毕竟见识过W生气时那以家人为圆心,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断子绝孙的骂法……
夕现在这副“哼,不理你了”的生气模样,相比起来却是显得可爱。
不过陆商倒也知晓这夕生气的原因,所以便笑着放开了她的小手,改而双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给抱在了怀里。
夕见此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去问“你应该只是抱着我,不会再做其他的事了吧?”,她只觉得落了个清闲。
再次端庄而坐,单手执笔,画起了阿咬。
只不过她头顶的状态栏,却不如她表面上这么冷清。
“夕(不安于自己入梦一事,居然被年给察觉到了,因觉得丢脸与受不了年那揶揄的目光,所以才再躲进了这梦中,也不知年走了没有中…)”
“夕(纠结于倘若不用死去,其代价却是与这陆商行那苟且之事,是否值得中……)”
“夕(惊觉于就和年的态度一样,她的另一个姐姐黍……或许可能要比她会更加上心,纠结是否要将梦中世界一事告诉黍中…)”
“夕(胡思乱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