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阿尔图罗是用她的双手,给予乐器以生命,给予音乐以灵魂。
而就是这么一双手,倘若握着的不再是琴弦,反而是男人的○○,倘若脸上的表情不再是端庄,反而是○○的媚笑,那岂不是超色的吗?
同样的情况,放在夕的身上只会更甚。
因为她用那双手,画出了山川河流,画出了飞鸟走兽,画出了聚落文明,画出了一方小天地。
她如天上的仙子,用那双手给予了万物生。
可就是这么一双手,一双神圣的,圣洁的,柔软的,小巧的,温暖的小手,却不再握着画笔,而是满脸嫌弃之色的握着男人的○○……
这是何等的亵渎,何等的玷污,那些画中人们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但夕却知晓的一清二楚。
“…………,你这……登徒子还没好吗……?”
夕端坐案台前,却免不了的红了耳尖。
她并不是能如此轻易害羞的性子,可一想到她一手执笔,另只手却……却……
这便让夕免不了的心烦意燥。
可她并未因此反抗,只因陆商正坐在她身旁,并一手搂着她的香肩,一手……教着她的另只未执笔的手,该如何抓,如何握,如何的……
但陆商却仿佛故意不提此事,只再言语道:“怎么了?夕夕老师,你不是要教我如何作画吗?怎么不教了?”
“别……别叫我老师……我可没你这般的逆徒……”
可纵使这样说,但夕执笔的那只手,却依旧在纸上画着。
毕竟陆商知晓夕的自尊心之高,所以故意在纸上画了个圆圈,然后点了四根火柴腿,再指着这玩意说,这就是阿咬。
理所当然,当时就把夕给直接气笑了。
所以夕便相当于,是想一边让自己不要过于去在意自己另只手正在做的事,一边也想给陆商上一课“没天份就不要画,还学人画东西?”。
但众所周知,如果一只手在上下晃动,那通过肩膀带动,另一只手也是会下意识跟着轻轻晃动的。
于是夕便看着她的画作,陷入了沉思。
她认为……阿咬应该不是长着章鱼腿的才是……以及眼神应该也没那么睿智……跟个哈士奇似的。
“你这登徒子好讨嫌……”
“这又怪我了?”
“就怪你!若不是你,我怎会……呜……快、快点完事!”
………………
…………
……
“真是腌臜……”
夕甚至不愿扭头去看那沾了满手的污秽,还颇为嫌弃的甩了甩手。
可无论如何去甩,也甩不干净,毕竟都已渗进了她的指间与那指缝之中。
并且倘若细瞧,却也能明显瞧见夕那耳尖泛红,在那清心寡欲的面庞之上,嫌弃的小眼神中也流露着些许的惊慌失措。
毕竟她在先前那刻竟是慌了神,没有丝毫经验的她未想着去躲,却想着用另只手去盖,去遮,去挡,去用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去紧紧捏住,让其憋回去。
结果便是分明只该被玷污的一只手,变为了两只。
一想到如此炙热与滚烫,仿佛要灼烧掉她手心肌肤的温度,在她三次入梦后也将进入她的身子……夕便甚至也不禁六神无主。
所以夕不愿扭头去看,实则也有一份不知所措在内。
陆商此刻本该伸手抓握住夕的小手,帮她擦拭干净,
如此一来,便能同时欣赏到夕被抓住时的惊慌失措,想要挣扎时的故作端庄,发现挣脱不开时的委屈巴巴,被肆意拿捏时的可怜兮兮,以及最后发现陆商只是帮她擦拭,结果是她自己想多了时的恼羞成怒——
但咚的一声,那画中小屋的大门,便被人给推开了。
夕还尚未转变观念,在她的认知之中,能够不被她察觉的进入她的画中,唯有她的那些兄弟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