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宋江、公孙胜两人也被武松和鲁智深轻松拿下。武松一拳轰在宋江胸口,拳风刚猛,将宋江打得口吐鲜血,跪倒在地。宋江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体内的魔气已经耗尽,连站都站不稳了。鲁智深禅杖横扫,将公孙胜拍翻在地。公孙胜的道袍被禅杖撕裂,露出里面焦黑的皮肤。他想要掐诀施法,却被鲁智深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孟安等人上前,取出特制的缚魔索,将宋江、公孙胜五花大绑。缚魔索上刻满了封印符文,能锁住魔气,让他们无法反抗。宋江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公孙胜闭上眼睛,长叹一声。至此,华军大获全胜,三十万魔军,仅有少数得以逃脱,龟缩在定州城中。“王景媓,你明明还有实力,为何擅自逃离?”回到定州城,玄煞夺舍了一名浑身覆盖着暗红色鳞甲的人魔,大步走进王景媓的临时营帐,银白色的双目中燃烧着怒火。“拼命?那可不是我的风格。”王景媓斜靠在虎皮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匕,漫不经心地说道,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再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不逃离,难道要将命留在那儿吗?”她将匕首抛起又接住,动作轻盈得像是在玩耍。“你!”玄煞气得浑身发抖,那具人魔躯体上的鳞甲都竖了起来,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轻慢的女子。“你知不知道,华军正在围剿我们的残部?三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不到三万,还被困在城中!若你当时坚持……”“若我当时坚持,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我。”王景媓截断他的话,终于抬起眼,紫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意。“你以为岳飞、杜壆他们吃素的?你以为王重阳和林朝英的阴阳合璧是闹着玩的?我若不走,现在已经被缚魔索绑着,押送上京了。”玄煞语塞,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王景媓说得有道理,但那口气咽不下去。三十万大军啊,就这么没了。魔帝交给他的任务,就这么砸了。他该怎么向魔帝交代?“既然如此,你这副魔驱就给我吧!”玄煞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的魔魂猛地飞窜出来,化作一道黑烟,钻入王景媓的识海。他不信,他这个天魔境的魔魂,还夺不了一个剑心境的宿体。王景媓的身体猛地一僵,紫金色的瞳孔涣散了一瞬。但只是一瞬。玄煞的魔魂刚一进入王景媓的识海,便看到了一片无尽的虚空。那虚空不是黑暗的,而是燃烧着金色的火焰。火焰中,一头巨大的金蝗正冷冷地盯着他。那金蝗通体金黄,翅膀薄如蝉翼,双目赤红如血,口器狰狞,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比他在魔渊深处见过的任何魔物都要恐怖。“这……这是什么?!”玄煞的魔魂尖叫起来,疯狂地向后退。金蝗张开巨口,一股吸力从口中涌出,将玄煞的魔魂卷向口中深渊。玄煞拼命挣扎,魔魂的光芒明灭不定,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抵抗这股力量。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巨鲸吸入的虾米,渺小得可笑。“饶命!饶命!”玄煞的魔魂发出凄厉的惨叫。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吞噬的瞬间,那股吸力忽然消失了。玄煞的魔魂如蒙大赦,疯狂地从王景媓的识海中逃出。然而,王景媓却伸出纤纤玉手,一把就抓住了玄煞的魔魂,将魔魂牢牢攥住,动弹不得。玄煞在她的掌心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饶命啊!请公主饶命!”玄煞吓得连连求饶,魔魂中的光芒剧烈闪烁,像是风中残烛。他的声音中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想要我饶你一条性命也可以。”王景媓的嘴角微微翘起,紫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你得发誓效忠于我,奉我为主!”玄煞的魔魂颤抖着,沉默了片刻。发誓效忠,意味着永生永世受她奴役,再无自由。但不发誓,就是死。他咬了咬牙,魔魂中分出一缕本命魂气,飘向王景媓。王景媓张口吞下,那缕魂气没入她的体内,与她建立起了主仆契约。“我发誓……效忠公主殿下,奉殿下为主,永不背叛。”玄煞的声音虚弱而沙哑,满是屈辱。王景媓松开手,玄煞的魔魂如蒙大赦,缩回那人魔躯体中。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那具人魔躯体虽然不会出汗,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魔魂在颤抖。“主上,敌军已兵临城下,我们该怎么办?”玄煞得到肉身之后,立即躬身请示,语气比之前恭敬了许多。王景媓站起身,走到帐门处,撩开帐帘。远处,华军的旌旗遮天蔽日,正在向定州城逼近。前锋已不足十里,甚至能听到灵晶炮的轰鸣声。“怎么办?当然是撤喽。”王景媓轻描淡写地说,魔军是胜是败,关她什么事?“好,属下这就去整队撤离!”玄煞转身就往外走。“慢着!”王景媓叫住他。“这次撤离,不必带上这些累赘。仅你我二人就行。”她顿了顿,紫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光。“带太多人,目标太大。华军的飞舟和剑修小队不是吃素的。人越少,越容易逃脱。”“主上英明。”玄煞躬身道,心中却暗暗叫苦。没有魔军作为掩护,他们二人深入大漠,万一遇到华军的追兵,只能靠自己。“不过,撤离之前,你得帮我办一件事。”王景媓走到沙盘前,手指在沙盘上轻轻一点,打出了一道虚影。那是一个年轻人的形象——面如冠玉,身量不高却站得笔直,腰间挂着一柄长剑,正是段智兴。“主上,抓这个小子干什么?”玄煞皱眉问道。他认得段智兴,那个在阵眼外镇守木属性阵眼的大理王子,六脉神剑确实有些门道。但他不明白王景媓为什么要抓他。“我自有用处。”王景媓没有多解释,只是挥了挥手。“去吧。记住,要活的。”“遵命。”玄煞躬身退下,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夜色中。:()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