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看得出神,忍不住亲了贾珂一口,然后在贾珂的后背上抓了一把,笑道:“贾老前辈,你可真是为老不尊,满头青丝都变成白发了,还和年轻那会儿似的,就爱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明明已经抓住你了,你为何不肯如约把玉箫给我?”
贾珂一本正经地道:“王老前辈,你可不能冤枉好老前辈啊!”
王怜花只觉“好老前辈”这四个字,说不出的滑稽,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咳嗽一声,板起脸来,说道:“贾老前辈,真是抱歉,我年纪大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了,有时候明明不该笑,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多见谅。”
贾珂一本正经地道:“王老前辈,你放心吧,老朽从前见惯了你在床上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样,现在你不过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和从前相比,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我又怎会跟你计较呢。”
王怜花疑心贾珂说的是扬州的事,登时涨红了脸,恨恨地咬了贾珂的脖子一口,同时吃了一嘴冰雪。其实他这次可真是冤枉贾珂了,贾珂压根没想到扬州的事,想的不过是他平时是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的。
贾珂哀哀叫了一声,虚弱道:“王老前辈,没想到你头发虽然白了,牙口却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好,一口下去,差点要了老朽的命。”
王怜花笑吟吟地道:“原来贾老前辈是担心被我一口咬死了,所以不敢把玉箫给我吗?”
贾珂一本正经地黯然神伤,说道:“王老前辈,难道在你心里,老朽就是这等言而无信之人吗?老朽不把玉箫给你,只是因为你没有抓住老朽罢了。
你仔细想想,刚刚我说的是你追到我,我就把玉箫给你,还是你抓住我,我就把玉箫给你?是我先抱住的你,还是你先抱住的我?王老前辈,老前辈不骗老前辈的,虽然老朽很想把玉箫给你,但是你根本没有抓住老朽,老朽又怎么能把玉箫给你。”
王怜花见贾珂这般强词夺理,哼了一声,随即笑道:“贾老前辈,你真的不给我?”
贾珂断然拒绝,说道:“不能给!王老前辈,我若是把玉箫给你,那我岂不要变成言而无信之人了?”
王怜花展颜一笑,说道:“不错,你若是给了我,你就变成言而无信之人了,那我自己来抢,抢到了手,就不能算是你言而无信了吧?”说着将贾珂扑倒在地,抱着贾珂,在雪地上滚了几滚,然后压在贾珂身上,笑吟吟地道:“贾老前辈,我来了。”
两人在山顶上玩了一会儿,便离开山顶,携手向下走去。
走到半山腰,只见笔直一条青石大路,大路尽头是一片竹林,竹林后面耸立着几座宫殿,屋顶和围墙上都堆满了积雪,夕阳照在深红色的围墙上,显得十分庄严肃穆。
贾珂见宫殿四周一个侍卫也无,不免有些惊奇,说道:“这里虽然和皇宫离得很近,但到底不是皇宫,李讹庞也不安排几个侍卫在这里巡逻,岂不是谁都能随便进出别宫?”
王怜花道:“说不定李讹庞安排侍卫在这里巡逻了,只是那些侍卫都被人杀死了。咱们进去瞧瞧。”
贾珂点了点头,和王怜花来到宫门之前,只见宫门上的匾额写着“洗翠园”三个金字。门上挂着三把铜锁,将大门紧紧锁住,但是围墙就这么高,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想要翻进围墙,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门上挂的铜锁再多,又有什么用。
贾珂从怀中取出一根铁丝,伸入锁孔,撬开铜锁,将那三把铜锁扔到地上,然后推开宫门,走了进去。
两人在这洗翠园里转了一圈,只见泉石清幽,花|径曲折,亭舍雅致,好似置身于江南水乡,一看便知这里是为李秋水建造的。
两人穿长廊,过庭院,将一间间屋子找遍了,始终没有见到侍卫的尸体,或是打斗的痕迹,但见这几座宫殿虽然雕梁画栋,极穷巧思,但是几乎没有任何陈设,每间屋子都空荡荡的,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贾珂脸上微现诧异,心道:“屋里不放任何陈设,确实不用怕贼进来偷东西了,但这可不像是皇家的做派。何况虽然屋里没有陈设,不怕被贼偷走,但这些屋子-->>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