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看到这句话,向贾珂挑了挑眉,意思是说:“你真要这么做?”
贾珂向王怜花一笑,意思是说:“难道你不觉得我这么做很大快人——啊,不,是小猪心吗?”
王怜花笑着横了贾珂一眼,然后拿起一支毛笔,在纸上画了一头小猪用鼻子拱路边的小花,小猪靠近贾珂,小花靠近他,意思是说:“我是路边的小花,你是小猪。”
贾珂笑着在纸上写道:“王公子这幅画,画的真的太传神了!”
在小花的旁边写了一个小小的“珂”字,在小猪的额头上写了一个小小的“王”字,然后在旁边写道:“毕竟王公子从前总是说,自己名唤怜花,名副其实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不过只在我这朵花面前名副其实,在别人面前就不是这样了。这幅画画的可不就是王公子在对我怜香惜玉么。啧啧,这幅画真是越看越传神了,我应该把这幅画裱起来,挂在墙上天天看才是。”
虽然这些话都是王怜花自己说过的,但是王怜花现在不乐意承认这些话是他说的,十分理直气壮地想:“贾珂,你好不要脸!”
他知道自己越气恼,贾珂越高兴,若无其事地一笑,说道:“父皇既然有些累了,就回屋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贾珂站起身来,拍了拍王怜花的肩膀,趁机用手指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挠。王怜花强忍痒意,偷偷去掐贾珂的腰。
贾珂很快松开王怜花的肩膀,离开内书房,去了旁边的卧室。
都罗继捧走出御书房,叫来手下李方德,问道:“你去外面把赵刚叫进宫来,皇上和六殿下要见他。”
李方德见是皇上要找赵刚,自然不敢怠慢,奔出宫去,找到在宫外指挥的长官,说道:“齐大人,都罗大人命我出来找赵刚,说是皇上要见他。”
那长官一听是皇上要找赵刚,自也不敢怠慢,叫来好几个手下,问他们知不知道赵刚的下落,过了一顿饭时分,终于在锦云客栈找到了赵刚。
先前赵刚搜查完了锦云客栈的客人的行李,正待前往下一家客栈,忽听得有人说道:“赵大人留步,大人辛苦了一上午了,现在正好到了饭点,在下已在房中备好了一桌酒席,大人何不去留下吃几口饭菜再走。”
赵刚听到这话,也觉饥火中烧,想着在这里吃一顿饭,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把锦云客栈的名册交了上去,便跟着公孙临去了他住的地方。
公孙临准备的是上好的关外白酒,酒性极烈,几杯酒下肚,赵刚就有些飘飘然起来,和公孙临无话不谈,一顿饭吃了小半个时辰。
众人找到赵刚的时候,赵刚刚从锦云客栈离开,身上还有些酒气,听说皇上要找他,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结结巴巴地道:“皇上找我?皇上找我做什么啊?”
那长官皱起眉头,说道:“皇上的心思,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如何能够猜到?倒是你,明明是在办差,却在客栈里偷懒,还喝了这么多酒,一会儿见了皇上,看你怎么交代!”
话虽如此说,那长官实在担心皇上闻到赵刚这一身酒气,不仅会觉得赵刚玩忽职守,还会觉得他御下无方,竟让手下在办差的时候跑去喝酒,连忙吩咐锦云客栈给赵刚熬一碗醒酒汤喝,免得他醉醺醺的,在皇上面前失态。
锦云客栈里没有现成的醒酒汤,只能现熬,现在是隆冬时节,好些醒酒汤都做不了,厨子就用橙皮、陈橘皮、葛花、绿豆花、白豆蔻仁、醋渍杨桃和盐,熬了一碗不太正宗的橘皮醒酒汤,送到赵刚面前。其他人因为还要继续搜查城里的人,早已离开了锦云客栈,只有来找赵刚的李方德留了下来。
赵刚端起碗来,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口,忽听得外面一阵喧闹,定睛一看,只见都罗继捧亲自带着二百个御前侍卫走进客栈。
赵刚连忙将剩下的橘皮醒酒汤喝进肚中,然后站起身来,说道:“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都罗继捧见赵刚在这里喝醒酒汤,也是一怔,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喝汤?”见李方德就在赵刚旁边,问道:“你没跟他说吗?”
李方德道:“卑职当然跟他说了,只是他喝了些酒,身上酒气没散,齐大人担心他在皇上面前失态,所以让他喝完醒酒汤再去见皇上。”
都罗继捧脸一沉,说道:“皇上今天才打了两个喝酒误事的侍卫板子,你不知道吗?怎的还敢在当差的时候喝酒?真当你的脖子很硬,永远都不会和你的脑袋分家吗?”
赵刚心中害怕,说道:“卑职知错了,还请大人原谅。”
都罗继捧冷哼一声,说道:“先去宫里吧!”顿了一顿,又道:“公孙临住在哪间客房,你知不知道?”
赵刚一怔,说道:“公孙临住在竹幽院。”
这家锦云客栈不仅有二十八间客房,还有四个二进的院子,可供客人居住,分别叫做“兰馨院”“竹幽院”“菊芳院”和“梅香院”。客栈老板专门从苏州请来了一个园林大师,设计了这四个院子,每个院子以哪种植物取名,院子里的景致就围绕着哪种植物布置,因为风景极佳,在兴州城十分有名。
都罗继捧当然也听说过锦云客栈这梅兰竹菊四个院子,不过他家就在兴州城,从没在兴州城住过客栈,这四个院子,他也只闻其名,从没亲眼见过,当下便叫来客店掌柜的,说道:“本官有几件事要问公孙临,前面带路。”
赵刚知道能劳动都罗继捧亲自过来问话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不由心下惴惴,暗道:“我刚刚吃饭的时候,没跟公孙临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好像没有,公孙临只是问了问我,我们怎么突然这般大动干戈,连他们这些普通百姓,都查得这么仔细,但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啊,我好像什么都没跟他说吧。”
那掌柜的带着都罗继捧等人来到竹幽院前面,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院门打开,一个丫鬟站在门后,向外面瞧了一眼,见那掌柜的身边站着都罗继捧等御前侍卫,笑道:“各位大人是来找我们老爷的?请进来吧。”
都罗继捧点了点头,问道:“你家老爷在吗?”
那丫鬟笑道:“在的。不过我家老爷刚刚喝了酒,先前又吹了冷风,有点头疼,刚刚让我给他泡了一碗枳椇子茶,喝了以后也不管用,就睡下了。我现在就去房里把老爷叫起来。”
都罗继捧道:“不必了。公孙临起不起来,都没关系,我们不是来找他的,我们刚刚接到消息,说是你们窝藏朝廷钦犯,所以要过来搜上一搜。”
那丫鬟吓得俏脸煞白,说道:“大人,我们家可是正经做生意的,怎会在家里窝藏朝廷钦犯,定是有小人嫉妒我们家老爷,才在那里胡说八道,诋毁我们家老爷的清誉,您可一定要明察,别冤枉了好人啊!”
都罗继捧懒得跟一个丫鬟废话,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侍卫进去搜查,说道:“倘若你们真是清白的,本官自然不会冤枉好人,但若这消息是真的,你现在跟本官说你们是清白的,就是在跟本官撒谎,罪加一等,那你可有的受得了。”
那丫鬟虽然坚信他们家里没有窝藏朝廷钦犯,但终究有些害怕,便不再说话,只是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
公孙临在房间里听到了动静,披上衣服,走了出来,见往日绿竹猗猗,流水淙淙,显得格外幽静的院子里,到处都是官兵,不由得脸色微变,随即镇定下来,走到都罗继捧面前,拱手笑道:“都罗大人,不知草-->>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