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这件事,那些官兵把它送到皇宫去了,我昨天还在宫里见到它了。暂且把它留在宫里,让那皇帝帮我养几日,等咱们离开兴州城了,再把它带走就是了。”
方心骑本来担心王怜花会因此责怪自己办事不力,想不到他一点责怪自己的意思都没有,不由得喜出望外,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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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花离开以后,贾珂便将没葬遇乞召进宫来,跟他说了这些帮手的事,让他给他们安排一个临时的身份。
没葬遇乞正发愁“一品堂”人手不够,要完成皇上这些差事,一个人得劈成好几个人来用,听说皇上又找了一些武功高手,这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就怕这些新来的武功高手之中,混进来了几个别有用心的人,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几粒老鼠屎,就能坏了一锅汤。
他心中一阵欢喜,一阵担忧,答应一声,回了一品堂。
贾珂安排好了一品堂的事,正自琢磨,要不要去找陆小凤,问他认不认识律香川,他在江湖上交游广阔,朋友极多,自己不认识的人,他说不定会认识。
便在此时,忽听得一人走了进来,贾珂抬头一看,见是一个太监。
那太监说道:“皇上,薛哩求见。”
贾珂知道薛哩是李讹庞派去照顾和监视王语嫣的女官,微微一怔,点了点头,示意让她进来。
那太监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薛哩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说道:“薛哩参见皇上。”
贾珂见薛哩脸色惨白,下嘴唇上有一个深深的齿印,眼光中透出些许焦虑和懊悔之意,便已猜到她的来意,在纸上写道:“起来吧。”然后把这张白纸翻了个面,有字的一面朝向薛哩。
薛哩道:“奴婢照顾公主不周,有负皇上重托,不敢起来。”
贾珂眉心一跳,写道:“公主怎么了?”
薛哩道:“公主听说了鸿章姑娘的死讯,昏死过去了,奴婢给公主喂了参汤,可是参汤喂两口,吐一口,根本喂不进去。那位梅二先生昨天给公主施完针,就离开了皇宫,说要去外面过一把酒瘾,太医说公主身上的伤本已大好,这会儿气急攻心,体内气血翻涌,就让身上的伤势加重了。”
原来先前王语嫣听说宫里的人都找不到鸿章,只道阿紫是被贾珂和王怜花带走了,一时心花怒放,喜滋滋地回到卧室休息。
她回卧室之前,跟明蕊和薛哩说,她们若是好奇,可以和御前侍卫们一起找鸿章,薛哩和鸿章没什么交情,见王语嫣丝毫不关心鸿章的下落,她也就不关心了。
明蕊却有些好奇,鸿章一个大活人,怎会在宫里消失不见,于是出去打听了好几次消息,最后一次打听到的消息,就是御前侍卫们在溪月殿里发现了一滩黄水,一双断腿,那双断腿就是鸿章的腿。
明蕊听说鸿章死的如此凄惨,登时吓得魂不附体,急忙跑回青凤阁,惨白着脸,把鸿章的死法告诉了薛哩。
薛哩听说宫里还有一个杀手,也吓得魂飞魄散,忙将青凤阁所有宫女太监都叫了过来,吩咐他们以后在青凤阁中走动,无论去哪里,都必须找人作伴,决不能有人落单。然后去找王语嫣,将鸿章的死讯告诉了她。
薛哩的本意是让王语嫣多加小心,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杀手进宫的目的,更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杀死别人。王语嫣只道鸿章就是阿紫,她本来还在高兴,阿紫终于被贾珂和王怜花带走了,高兴的劲头还没下去,便惊闻噩耗,一时心痛如绞,气血翻涌,几乎呼吸不上来,加上身上伤势不轻,竟尔昏了过去。
薛哩见王语嫣连参汤都喝不下去,担心她就这么死了,连忙赶来御书房,向皇上禀明此事。
贾珂昨天看过王语嫣的伤势,听了这话,倒是放松下来,知道王语嫣并无大碍。
早上贾珂见青凤阁的宫女专程过来向鸿章道谢,便猜到王语嫣这是担心鸿章还是阿紫,就派人过来试探一二,只是后来事情太忙,他和王怜花都没有时间去见王语嫣,他就没管王语嫣,哪想到王语嫣听说了鸿章的死讯,竟然昏过去了。
贾珂点了点头,在纸上写道:“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薛哩略一迟疑,说道:“皇上,昨天从外面请来的那位梅二先生医术精湛,奴婢瞧着倒比太医还要有用,不如再请他进来,给公主看看身上的伤吧。”
贾珂写道:“晚上再说吧。”
薛哩只好道:“奴婢告退。”说着走了出去。
贾珂坐在椅上,沉吟了一会儿,先摇响铜铃,将站在外面的太监叫进来,写道:“朕要想些事情,你们帮朕守着门,谁来也不见。”那太监领命而去。
贾珂走去卧室,除去脸上的易容,换了一件太监的衣服,然后将阿紫抱了起来,从窗户离开,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将阿紫放到地上,解开了她的昏睡穴。
阿紫睁眼一看,见贾珂站在她面前,王怜花却不在,连忙站起身来,喜道:“姊姊,我还以为你只理王公子,再也顾不得我了呢。”
贾珂听出阿紫话语中的情意,说道:“阿紫姑娘,你看清楚一点,我可不是你姊姊。而且王公子是我的爱人,我自然什么事情都只顾着他,顾不得别人的。”
阿紫看着贾珂,过了半晌,叹了口气,说道:“是啦,我知道你是贾公子,不是我姊姊。”游目四顾,见周围的景物十分陌生,屋顶的砖瓦和墙壁的颜色却十分眼熟,这里想必还是皇宫。
阿紫奇道:“贾公子,咱们在这里说话,你不怕那些侍卫看见吗?”
贾珂道:“我知道这里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侍卫过来,所以才敢带你来这里说话。你刚刚说愿意为我出力分忧,现下我正有一件事想要请你帮忙,不知你肯不肯。”
阿紫嫣然一笑,显得十分高兴,说道:“我说过的话自然算话。嗯,我跟别人说的话可能不算数,但是跟你,跟姊姊说的话,我是绝不会反悔的。”
她垂下目光,看了一眼贾珂的头发,在心中默念:“姊姊。”然后看向贾珂的脸,笑道:“你要我做什么,就尽管吩咐吧。”
贾珂道:“我想请你这几天以护卫的身份,待在王姑娘的身边保护她。你也知道,她昨天被人偷-->>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