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燕在男人面前向来无往而不利,唯独在这少年面前屡屡碰壁,被他贬的一文不值,这么一解释,上官飞燕一晚上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心里好受很多,潜意识里就愿意相信这少年是因为霍休才这么待自己,而不是因为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才这么待自己的。
上官飞燕心想,定是霍休在她进宫以后,发现她和公孙兰暗中勾结,似乎要对他不利,只是他不能确定他们在图谋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件事,所以一直假作不知。
如今她帮霍休刺杀了银川公主,最后的价值也没了,可以死了,霍休便派这少年进宫,演了这么一出戏,取得自己的信任,然后套出自己和公孙兰的图谋,公孙兰的底细,“红鞋子”的底细,除了自己和公孙兰之外,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只要自己把这些事情通通说了出来,这少年就会送自己上路。所以她想要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说。
上官飞燕毕竟和霍休认识四年了,她清楚霍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倘若一个人在霍休面前一张底牌都没有了,那么霍休杀掉这个人,不比扔掉一张纸难。当然上官飞燕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又漂亮、又聪明,即使是一张纸,那也是一张金纸,霍休身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富豪,连一件像样的新衣服都不舍得穿,一双没有洞的新鞋都不舍得换,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可能舍得扔掉自己这张金纸。
但若这个人在霍休面前还有一张底牌,而且霍休不清楚这张底牌究竟是什么,霍休是不会轻易杀掉这个人的。毕竟霍休已经是一个老人了,老人总是比年轻人胆小一点。
那老头哈哈一笑,说道:“你真的认为我是霍休派来的?”
上官飞燕冷笑道:“无论你是不是霍休派来的,你用毒蛇逼我承认你的猜测是对的,我都不能奉陪。我本来就不是‘红鞋子’的人,也不知道‘红鞋子’的成员都有谁,你用毒蛇逼我承认我是‘红鞋子’的人,承认我知道‘红鞋子’的成员都有谁,又有什么意思?是要我给你编几个名字出来,你才好回去交差吗?那好啊,你尽管问吧,我编故事的能力向来不错。”
那老头忽然吐了口气,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你真的认为我是霍休的人?”他刚刚还在那里大笑,现在声音中却充满了不耐烦。
上官飞燕没有说话,只是满脸冷笑,看着那老头。
那老头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了以后,我就把蛇毒给你解了。”
上官飞燕心想他果然是霍休派来试探自己的人,不可能真的不给自己解毒,现在见试探不出结果来,半盏茶时分又快到了,就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他接下来要问的这个问题,一定又和霍休有关,这样才能显得他真的不是霍休派来的人。当下向那老头一笑,说道:“多谢你愿意救我。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的。”
那老头道:“你就跟我说说拍卖银川公主的拍卖会吧。”
上官飞燕心下得意,暗道:“我就知道他这次要问的事情,是和霍休有关。”说道:“拍卖……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霍休跟我说过,拍卖会是在十二月二十七日那天,在兴州城举行,会有人在拍卖会上质疑李清露的身份,当然也会有认识李清露的人,作证那就是李清露,之后他们还会安排人在城里到处宣扬这件事。
到时时候大半个兴州城都知道李清露被人送去了拍卖会,像奴隶一样被人拍卖,李讹庞自己可以装聋作哑,城里的百姓可不会配合他装聋作哑,他想装不知道也难。”
那老头道:“你知不知道这场拍卖会在哪里举行?”
上官飞燕道:“我在宫里参加不了拍卖,就没有问霍休这件事。”
那老头沉吟片刻,忽然吹了一声口哨,哨声颇为悠长,那条怪蛇听到声音,游到上官飞燕的脸上,张口咬住了她的鼻子。
上官飞燕知道这条怪蛇是在给自己解毒,当下强压心中惊惧,屏住呼吸,不一会这条怪蛇离开了她的脸庞,回到床上。上官飞燕松了口气,突然间眼前一黑,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
那老头站起身来,走到李讹庞面前,身子突然变得软绵绵的,仿佛一根骨头都没有了,跟着便向李讹庞倒将下来。
李讹庞本来双目紧闭,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这时忽然坐直身子,伸手接住那老头,把他抱在怀里,三下五除二,便将他脸上的易容除掉,露出了王怜花的脸来。
王怜花无精打采地靠在贾珂怀里,就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一样,疲累之极,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说道:“贾珂,我好累。”
贾珂在王怜花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去捏王怜花的脸颊,笑道:“你一边和上官飞燕打情骂俏,动手动脚,一边逮到机会就向我证明你对上官飞燕毫无兴趣,现在还要假装自己很累,这般见缝插针,当然累了。”
王怜花听到这话,再也装不下去了,也把贾珂脸上的易容弄掉,咬了贾珂一口,问道:“老子什么时候和她打情骂俏,动手动脚了?她被老子气成了什么样,难道你没有看见吗?”
贾珂道:“她气成了什么样,我当然看见了。但是‘打是亲,骂是爱’这句话,难道你没有听过吗?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你说那些暧昧的话,一来是她性格使然,二来也是你一言一行,都给了她你是吃这一套的暗示。你要审问她,就严肃一点,干吗跟她说那么多俏皮话,听着倒像是在跟她**。”
其实贾珂还有一点没说,他在旁边听王怜花和上官飞燕说话,越听越不对劲,很快便想起了先前王怜花和小公子在酒馆里的交锋,眼前这一幕简直像是旧日重现,好在王怜花这次没让上官飞燕坐在他的腿上。其实王怜花一开始假扮霍休,在怀里放了个包袱,就是知道上官飞燕和霍休是情人,为了防止上官飞燕坐到他的腿上,采取的无奈之举。
贾珂一来不喜欢翻旧账,二来知道王怜花这么做只是性格使然,不是对上官飞燕有什么心思,心里倒不生气,因此只是自己在心里醋一下,并没打算说给王怜花听。
王怜花觉得自己可真是比窦娥还要冤枉,即使他真有别的心思,他也不可能当着贾珂的面跟上官飞燕**,何况他对上官飞燕真的没有任何想法,说道:“我觉得我说的很正经啊,你倒是跟我说说,我哪里说得不正经了。”
贾珂咬了一口王怜花的脸颊,笑道:“你真的不知道你哪里说的不正经?好吧,王小正经先生,现在请你闭上眼睛,把刚刚那个你换成我,我出现在你的脑海里了吗?”
王怜花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贾珂继续道:“很好,现在让你脑海中的这个我,跟上官飞燕说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做你刚刚做的那些事。”
王怜花依言照做,很快就睁开眼睛,恶狠狠地咬了贾珂一口。
贾珂忍不住一笑,说道:“你不是说你说得很正经吗?既然‘我’跟上官飞燕说的话都这么正经,你干吗还要咬我?”
王怜花理直气壮地一笑,说道:“我牙齿痒痒,想要咬你,不行吗?难道我咬你还需要理由?”
贾珂吃吃一笑,说道:“你咬我当然不需要理由,你尽管来咬。”说着咬-->>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