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想到的,霍休说话的时候,很少向我提问,让我来回答,他却一直向我提问,明显是在套我的话,我早该想到的!唉,我怎会想到,竟然有人知道我和霍休的关系!”
上官飞燕最是在意自己的形象,虽然心中懊悔不已,但还是坐了起来,不过中毒以后,身体虚弱无力,用了平时两三倍的时间,才终于坐了起来。
那老头微笑道:“你的毒解了?”
上官飞燕看着那老头,忽然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狼狈,然后向那老头嫣然一笑,说道:“多谢你救了我。”
她的笑容看上去纯洁而天真,目光专注而真诚,注视别人的时候,会让这个被她注视的人生出一种感觉,仿佛她已经把这人当成了她的天神,她的命运的主宰。
那老头道:“既然你的毒已经解了,那就站起来吧。”
上官飞燕点了点头,试着从地上站起来,但很快又坐回地上。她身子发颤,娇喘细细,忽然向那老头伸出了手,羞怯地一笑,说道:“我站不起来,你拉我一把,好不好?”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惹人怜爱,迄今为止,她还没有遇到过一个能对她现在的模样无动于衷的男人。
面前这个男人,一定也会忍不住怦然心动。
除非他不是男人。
那老头看着她向自己伸出了手,果然笑了。
上官飞燕知道这样的笑容意味着什么,她脸上的神情更加楚楚可怜,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含羞带怯地看着面前的老头,仿佛一只被人伤了翅膀,摔到地上的小燕子,心里又期盼,又无助,就等着面前这人垂怜,把她从地上捡起来。她知道面前这人一定会把她捡起来的,她有这个信心。
那老头忽然伸出了手,似要抓住她的手掌。
上官飞燕几乎就要掩饰不住自己的得意了,但是不等她的手掌被那老头握住,突然之间眼前一亮,面前出现一团火光。
上官飞燕不由一惊,凝目看去,但见那老头的手里,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只火折。他将火折靠近她的手指,似乎要去照亮她的手,这时察觉到她的目光,于是向她一笑,一张脸在火光照耀下明暗不定,显得格外恶毒,说出来的话却比脸还要恶毒百倍,说道:“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这只手烤了。”
上官飞燕一惊之下,连忙收回了手,从地上站了起来。收回手的时候,也不知是她动作幅度太大,还是那老头故意动了一下火折,她的两根手指碰到了那团火焰,虽然转眼间就从火焰中离开,但她还是感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那老头见她站了起来,脸上竟然露出十分遗憾的表情,说道:“咦,你怎么站起来了?我还以为,要等我把你这只手烤熟了,你才能站起来了。”
上官飞燕只觉心底一股寒意直冒上来,浑身寒毛直竖,额头后背全是冷汗。她刚刚还觉得自己如此貌美,这个男人一定也会为自己心动,舍不得伤害自己,现在她却觉得,这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如果自己坐在地上不起来,他真的会把自己的手烧了。当下勉强一笑,说道:“我有力气了,自然就站起来了。”
那老头笑道:“你有力气了啊,那就好,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吧。”
上官飞燕一怔,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己脱衣服,难道他和自己从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一样,早已拜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他刚刚那副冷漠残忍的模样,其实是他装出来的?
上官飞燕眨了眨眼,忽然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她身上的衣服虽然简单,但那是和她平时的衣服相比,宫妃的衣服样式,往往十分复杂繁复,这件衣服也是如此,可是她的双手却格外灵活,转眼间就把全身的衣服脱了下来,赤条条地站在那老头面前。
那老头似乎没想到上官飞燕的衣服竟然脱的这么快,她的衣服落到地上的时候,他的目光就追着那几件衣服落到了地上。
上官飞燕见他前脚要自己脱光衣服,自己真的脱光衣服了,他却不敢看自己,只敢看自己的衣服了,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原来这个残忍冷漠的少年,竟然是一个没有见过女人的处男,嘴上说的厉害,真的见到了没穿衣服的女人,却不敢抬头看了,简直比大姑娘还要怕羞。
上官飞燕对付这样的男人,早已得心应手。她知道越是经验丰富的男人,就越喜欢害羞懵懂的女人,越是没有经验的男人,就越喜欢大胆火辣的女人。
她除去了自己的鞋袜,赤着脚,向前走了一步,雪白的脚掌踩在自己的衣服上,笑道:“明明是你叫我脱的衣服,怎么我把衣服脱了,你反倒不敢看我了?”
那老头仍然低着头,淡淡地道:“你这句话可真是好笑,如果你脱了衣服,我就该去看你,那我家的厨子每次给鸡鸭脱完了毛,我岂不都要去看它们光溜溜的身子?”
上官飞燕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侮辱,气得涨红了脸,说道:“你……”
后面的话尚未出口,那老头便已打断了她,冷冷地道:“去床上躺着,把被子盖上。”
上官飞燕见他要自己去床上躺着,实在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他这是要和自己睡觉吧,不然干吗要自己脱衣服,脱完了衣服,又要自己去床上。那他为什么要把自己脱掉衣服比作鸡鸭剃毛来侮辱自己,又为什么非要自己把被子盖上?
上官飞燕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男人。她倒不怎么生气了,就是满腹困惑,微笑道:“如果我不盖被子呢?”
那老头仍然低着头,微笑道:“那我就把你的头发和眉毛全部剃光,再给你抹点东西,让你这辈子都长不出一根头发,一根眉毛来。”他虽然是在微笑,声音却冰冷极了,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只要是他说的话,他就一定会做到。
上官飞燕心中害怕之极,连忙坐到床上,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她向来聪明伶俐,而且祖父一直对她十分严厉,要她像一个丫鬟一样伺候表姐上官丹凤,所以她自小就学会了看人眼色,猜人心思,而且一向猜得很准,但是面前这人的心思,她是真的一点也猜不出来。
上官飞燕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体里,其实住着两个人。一个是个正常的男人,为她的美貌动容,想要和-->>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