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熄灭了火折子,一脸虔诚地道:“多谢大师对在下如此看重,但是在下家中还有一双胞弟,都和在下长得一模一样。大师只要来一趟在下家里,就会知道,这么漂亮的眼睛,这世上其实还能找出两双来。”
王怜花捏住贾珂的下巴,悲天悯人地道:“施主何必妄自菲薄,你那两个弟弟的眼睛,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他们的眼睛的形状和你的确实很像,但是神采可就差得远了。只有你的眼睛,看人总是脉脉含情,我有时候,看见你凝视着别人,都会嫉妒的发狂,恨不得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只能看我一个人。”
贾珂哈哈大笑,说道:“大师,原来你是法海吗?难怪你总是跟我老婆王素贞过不去,原来是看上我这个小小书生啦。”
王怜花笑眯眯地道:“施主忘了吗?小僧是法海的师父啊,施主才是法海。等咱们回到中原,为师就带你回少林寺,检验一下你撞钟的水平可有长进。”
贾珂吃吃一笑,说道:“那弟子可得多练一练,免得到时候让小花师父失望了。”
王怜花向贾珂一笑,看着贾珂眼中的柔情脉脉,忽然想起一事,笑道:“贾珂,你猜我当时要那些小鬼答应我什么事?”
贾珂不假思索地道:“你要他们把我爹爹请到那里来,你要和他在那里见面。”然后眉毛一扬,笑道:“是不是?”
王怜花却没回答,而是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说道:“贾珂珂,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贾珂知道王怜花的意思是说,自己怎么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虽然知道这是一句俗语,但还是想要咬王怜花一口,索性凑过去笑道:“王公子,几个月啦?”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去戳王怜花的肚子,就像是逗小孩玩。
王怜花登时涨红了脸,恨恨地道:“已经十九年啦!”
贾珂肃然起敬,说道:“佩服,佩服!我从前也就听说哪吒他妈妈怀了他好几年,才把他生了下来,想不到我们王公子——”话未说完,就被王怜花堵住了嘴。
王怜花脸色不善地道:“你还想不想听你爹爹的事了?”
贾珂没好意思问王怜花,他说的这个“你爹爹”,指的到底是江枫,还是王怜花自己。毕竟王怜花不是没缠过自己管他叫爹,自己在床上的时候,还是很乐意满足他的种种癖好的。于是用腹语术回答道:“您老人家请说。”
王怜花听贾珂语气十分恭敬,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松开了贾珂的嘴,也没有留意贾珂说的“您老人家”这个称谓中蕴含的深意,说道:“我跟那些小鬼说了这句话以后,那些小鬼百般推脱。
有的说这十八层地狱可不是游玩的地方,哪能随便让人进来,江公子虽然是咱们地府的大名人,但毕竟不在十八层地狱做事,可不好随便带他进来。我听到他们说江枫是地府的大名人,又多了几分底气,于是一脸无辜地说:‘可是你们把我带进来了啊,多带进来一个江枫,也没什么大碍吧。’
嘿嘿,说这话的几个小鬼都无言以对。又有小鬼说,我是离恨天的仙君,是地府的贵客,他们带我来参观十八层地狱,已是为我破例。江枫本就是地府的人,他们可没理由为他破例。
我就点了点头,说道:‘这话说得有理。那你们就把江枫请来,做我的向导,陪我在这十八层地狱转一转,怎样?反正江枫是地府的人,你们做我的向导,他做我的向导,本就没什么差别。你们若是担心江枫做不好向导一职,大不了派几个人跟在我们身边,江枫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你们帮他补充就是了。各位放心,我回去以后,定会将自己这一趟的见闻,一五一十地告诉警幻仙子,各位的好,我也定会铭记于心,不会离开地府,就抛诸脑后了的。’
我也不知道离恨天和地府有什么来往,只好这样含含糊糊地说了一通,应该没露出马脚,至少那些毫不知情的狱卒,听了我这一番话,也没对我起疑,反而觉得我说的有理,还帮我劝那些小鬼去找江枫,看看他有没有空,愿不愿意应下这桩差事,甚至小声跟那些小鬼说:
‘离恨天的仙君难得来咱们地府一趟,咱们可得好好招待人家。若是招待不周,仙君回到离恨天,跟其他仙人抱怨一通,怕是会影响咱们地府的名声。江公子若是不愿应下这桩差事,嗯,他不是一直想去血池地狱看望他的妻子么,他若是肯应下这桩差事,咱们就网开一面,让他去一趟血池地狱好了。’”
贾珂本来笑吟吟地听着王怜花说话,听到这里,不由一怔,问道:“他的妻子?是你妈还是我妈?”
王怜花似笑非笑地道:“你猜?”
贾珂向他瞧了一眼,说道:“看来是我妈了,柴玉关那天果然是在骗咱们。”
王怜花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贾珂笑道:“如果是你妈,你哪会有心情让我猜这位江夫人是谁?”
王怜花耸了耸肩,说道:“我当时本来想着,就算他们帮我去找江枫,江枫也未必肯来,未必知道他的三个儿子,如今叫什么名字,我不如用燕南天的名字哄他过来。但既然这些鬼差已经帮我想好了哄他过来的办法,我也就没必要多事了。
那些小鬼有苦难言,毕竟是他们说我是离恨天的仙君的,总不能现在又说我不是仙君,拆他们自己的台,只好苦兮兮地去请江枫过来了。他们的速度还真是快,我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就见他们领着江枫过来了。”
贾珂好奇道:“江枫长得怎么样?”
王怜花笑道:“他和你长得很像,尤其眼睛,看那些小鬼也是脉脉含情。不过,他不如你好看。”
贾珂忍不住一笑,问道:“如果咱俩素不相识呢,我和他谁更好看?”
王怜花笑眯眯地道:“当然还是你。”
贾珂知道王怜花这是戴着爱情的滤镜看自己,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好看,毫无客观可言,也不再追问此事,低下头,亲了王怜花一口。
王怜-->>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