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菱笑道:“这我还真知道!”说完这话,她看看左右,然后向随情招了招手。
随情不由好奇心起,将耳朵凑了过去,秋菱将嘴唇贴到她耳边,轻声道:“据说当年大少爷在外面对人用了‘**摄心催梦**’,不知是一时不慎还是怎么的,居然被这‘**摄心催梦**’反噬了,整个人呆呆傻傻的,和咱们赶的那些人没什么差别。
姑爷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开大少爷中的这‘**摄心催梦**’,只得陪着大少爷去了一趟洛阳,请夫人帮大少爷解开这‘**摄心催梦**’,还向夫人承诺,日后会帮她对付一个什么人。夫人听了以后,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说除非姑爷娶她为妻,不然她可不会相信姑爷这话。”
随情跟随王云梦多年,自然知道王云梦在男人之中,向来无往而不利,听到
这里,只道王云梦都宽衣解带了,贾珂又怎么抵挡得了,忍不住轻呼一声,笑道:“原来姑爷不仅是姑爷,还是老爷啊!夫人这般厌憎姑爷,难道是因为姑爷选择了大少爷,抛弃了她,于是她因爱生恨了?”
秋菱嗤的一声笑,轻声道:“我听说啊,当时夫人脱下了衣服,站在姑爷面前,两人离得很近,夫人几乎就要坐到他怀里了。你也知道夫人最喜欢看别人为她痴迷,但是当时姑爷看着夫人的目光,就和看着一只刮干净毛,挂在铁钩上的鸭子的目光,没什么区别,半点也不为夫人心动,反倒后来看见了大少爷,立时被大少爷迷得神魂颠倒,似乎全身都要笑了出来。
夫人向来眼高于顶,认定天下间再没人能比得过自己,不料最后居然输给了自己的儿子,她可不就恨死姑爷这个有眼无珠的小鬼了么。”说着咯咯笑了起来。
随情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你小声点,可别被他们听见了!”说到最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们低声笑了一阵,突然之间,房中的声音停歇下来,四下一片安静。随情和秋菱为这寂静的气氛所慑,连忙闭上了嘴,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贾珂和王怜花这是快活够了,所以停了下来,还是她们适才说的那几句编排王云梦的话,给贾珂和王怜花听见了,所以他们停了下来,打算穿好衣服,就来找她们算账。
两人想到这里,心中皆是说不出的后悔,随即转念,想到王云梦往日里处理她们的手段,更是心中一寒,不由瑟瑟发抖起来。一时之间,院中似乎只听到溪水流经竹管然后落入水面,发出潺潺的声音,虫子断断续续地鸣叫,发出清脆的声音,以及花瓣落在草丛之上,发出异常轻柔的声音。
便在此时,忽听得一人叫道:“这……这不是我弄的!”正是王怜花的声音,只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声音中居然充满了慌乱和羞愧。
随情和秋菱听到这句话,登时松了口气,随即情不自禁地拍拍胸口,露出笑容,显是刚刚怕得很了。
只听贾珂笑嘻嘻道:“你今晚喝了这么多酒,发生这种事,其实也是——”
话未说完,就被
王怜花怒声打断:“你还说!”只是声音虽然凶霸霸的,却透着一股羞愧难当之意。
随情和秋菱听到这里,不由好奇心起,寻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只听贾珂笑道:“怜花,你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做什么事情我没见过啊?”
王怜花又羞又恼,说道:“那……那怎么能一样!”
贾珂笑道:“依我看来,这些事可没什么区别啊。嘿嘿,唯一有区别的大概就是这张床了,昔年你躺在这张床上,不仅仍是处子之身,并且早就不——”他后面又说了些什么,随情和秋菱却听不清晰,想是王怜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只隐隐听到什么“而今日”“还多了两样东西”之类的话。
忽听得房中咣当几声,随即贾珂的声音响了起来:“怜花,你这是干吗去?”
王怜花气忿忿地道:“我要走!我待不下去了!”
贾珂格格笑道:“傻孩子!”
房中又陷入一片安静,想是贾珂将王怜花抱到了怀里,在他头颈上细细亲吻,过了一会儿,只听贾珂说道:“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来把床上收拾干净,好不好?”
只听王怜花急道:“不,不!我自己来!”声音又慌乱起来,好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说完这话,突然“哎呦”了一声,随即响起一道两样东西撞在一起的声音,似乎王怜花倒在了贾珂的怀里,只听王怜花大口喘气,说道:“贾珂,你的手……”
贾珂笑嘻嘻道:“一定是因为太滑了,所以我的手就自己滑来滑去的,可真是奇怪。”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既然……这……这么……嗯……不听话,还不如……直……嗯……啊……接……砍掉!”他虽极力想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但是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当真半点威严也没有。
贾珂哈哈一笑,说道:“不逗你了,你啊,就在这里乖乖坐着,我先把床收拾干净,再过来陪你。”
王怜花顿了一顿,恨恨地道:“那你把这几条床褥直接烧了,不要让别人看出来!”
随情和秋菱听了此言,不由对视一眼,一时不知是该离开,还是留下,所幸她们坐在假山的另一侧,即使王怜花和贾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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