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秦风身上那张替死纸人,化作他的模样,被数道攻击轰成碎片。
紧接著,第二张,第三张……
“咔嚓!”
就连身上那件號称能抵挡夜游境攻击的玄龟內甲,都在数次重击下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眼看就要报废。
“顶住啊木头!快,快续上!”
秦风又將自己最后一瓶养魂液丟给黑木,希望能再拖延片刻。
(没啦!我的钱!我的阴德!我这哪里是臥底,我分明是来给地府金融做慈善啊!)
(快来啊女王陛下!再不来你忠诚的哈士奇,就要被鬼做成魂晶牌香薰了!)
黑木再次喝下养魂液,魂力是满了。
但面对源源不断的敌人和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墨鸦,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墨鸦终於失去了耐心,决定亲自出手。
“结束了,我可爱的小老鼠。”
无数漆黑的残魂触手,从他背后爆射而出,瞬间封锁了秦风所有的退路。
那冰冷、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秦风感觉自己的魂体都要被冻结了。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些触手向自己抓来,心中一阵哀嚎,准备激活最后一张替死纸人,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慵懒中,带著一丝明显不悦的女声,毫无徵兆地在墨鸦的背后响起。
“墨鸦,我的地方,可不是你家后院。”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整个实验室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包括墨鸦,都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见那早已被破坏的实验室大门口,不知何时,俏生生地站著一个女人。
一袭熟悉的墨绿长裙,外面隨意披著一件黑色风衣,一头及腰的黑色长髮无风自动。
她手里,还拿著一杯刚从“孟婆潮饮”买来的加冰全奶茶,正姿態优雅地用吸管搅动著。
正是夜君。
她眼神平静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祭坛上悬浮著的魂能精粹。
(我的亲妈!不,我的女王陛下!您可算来了!您再晚来零点三秒,您忠诚的哈士奇就要被人拆了!)
秦风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就是……这齣场方式是不是太隨意了点?连个bgm都没有?还拿著杯奶茶?这画风也太不严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