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苏沐清发出一声闷哼,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
她只觉得手腕一麻,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配枪。
手枪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噗通”一声掉进了路边的积水里。
完了!
苏沐清心中一沉。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个黑衣人一拥而上,手中的武器从左右两个方向,毫不留情地向她身上招呼。
苏沐清反应极快,强忍著手腕的剧痛,顾不上捡枪,身体向后急退,堪堪避开要害,匆忙地招架反击。
车內的秦风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操!老子的车!”他嘴里愤愤地骂了一句,“修车又要钱!这帮天杀的,不知道现在鈑金喷漆多贵吗!”
嘴上心疼著钱,他的动作却快如闪电。
秦风一把抄起工兵铲,猛地推开了车门。
“哐!”
车门狠狠撞在一个刚想拉车门的黑衣人脸上,对方惨叫一声,鼻血长流,仰面倒下。
秦风一步跨出车外,工兵铲抡圆了,对著那个刚砸完玻璃的黑衣人后背,结结实实地就是一下。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
“啪!”
一声闷响,那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拍翻在地。
一出手,秦风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这群人,跟上次光头哥那帮混混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
他们眼神冰冷,动作乾脆,每一击都直奔要害,彼此间的配合更是默契十足,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苏沐清的格斗术虽然精湛,但终究是血肉之躯。
在对方人多势眾且悍不畏死的围攻下,她渐渐落入了下风,只能靠著灵活的身法勉力支撑,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
秦风没有犹豫,立刻冲了上去,工兵铲舞得虎虎生风,与苏沐清背靠著背,瞬间为她分担了巨大的压力。
“你出来干什么!回去!”
苏沐清一边格挡著攻击,一边焦急地喊道。
“我车都被砸了,我不出来看看,他们把我轮胎卸了怎么办?”
秦风嘴上贫著,手里的工兵铲一记横扫,逼退了两个黑衣人。
雨夜中,一场惨烈的搏杀就此展开。
金属的碰撞声,拳脚到肉的闷响,夹杂著雨声和雷鸣,谱成了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车內的刘文涛,看著窗外这如同黑帮电影般的场景,嚇得缩在角落,死死抱著公文包,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苏沐清瞅准一个空当,一个迅猛的鞭腿將一名黑衣人踢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