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糯糯的大脑飞速运转。
霍诚的更长,有点弯曲度,而且因为残疾的原因,虽然硬但温度稍低。
霍渊的更粗,直来直往,温度烫得吓人,而且那个蘑菇头很有特色。
这根……烫得像烙铁,而且那个蘑菇头刮得她宫颈口生疼。
“是……是霍渊……霍总……”许糯糯颤抖着声音回答。
“哦?为什么?”那人没停,继续狠干。
“因为它……它好烫……好粗……龟头很大……要把我撑裂了……”许糯糯为了活命,不得不说着羞耻的描述。
“呵。”
那人拔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脸。
“算你聪明。”是霍渊的声音。
还没等她松口气。
“既然弟弟的尝过了,该尝尝哥哥的了。”
这一次,进来的一根东西截然不同。
它很长,非常长。进入的时候带着一种阴冷的顺滑感。而且它的表面似乎布满了不平整的青筋,像是一根枯树枝,摩擦力极强。
最重要的是,它的角度很刁钻,每一次都直冲她的最深处,仿佛要捅穿她的喉咙。
“啊……这个……太深了……顶到了……”
许糯糯被顶得反弓起身子。
“猜猜,我是谁?”
霍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是大少爷……霍诚……”
“特点呢?”
“长……好长……好多筋……而且……而且有点弯……正好顶到那一点……”
“答对了。”
霍诚满意地笑了,突然加快了速度。
“既然都猜对了,那就不用扔下去了。”
“作为奖励……我们要在这里,把你上次没吃够的‘双龙宴’,给补上。”
“把车门关上吧,别把嫂子冻坏了。”
随着车门的关闭,许糯糯知道,这一路,她别想合上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