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泪眼朦朧的眸子此刻愈发模糊不清了,好似能用眺望远方的方式,来回忆之前的点点滴滴。
各种裸照亲密照寄到美术馆,陶倩“不小心”把那些照片掉在地上。
孟笙作为调解,好心让她停职回去休息。
再到后面的“替夫纳妾”和母亲上京、孟笙流產,余琼华派人抓她,让她流產……
这所有的碎片,因为简讯的提醒,好似有一根无形的线,將其完美地串联起来。
驀地,对这条简讯里表达出来的轻蔑和嘲弄,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些事情,竟然都是孟笙的设计?!
果真是她!
她之前一直都怀疑是孟笙,可又不能確定。
好啊。
她和孟笙认识那么多年,倒真没想到孟笙还有这样的心机和城府。
她死死咬著下唇,想起刚刚孟笙对她的冷嘲热讽,以及唾骂。
被她狠狠压住的怒火,再也关不住了。
明明是她害她到如今这个境地的,可孟笙怎么敢冠冕堂皇的说出那些话。
还高高在上地指责她,贬低她。
她有什么资格?!
她又凭什么?!
孟!笙!
她死死咬著后槽牙,滔天的恨意止不住往外溢,“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给我等著!”
*
法院门口,商泊禹和余琼华的代理律师正好被记者门口堵个正著。
孟笙和裴绥从侧门安安静静地离开了。
已到中午,两人在回去路上隨便挑了一家餐厅。
点过菜,孟笙想起来问,“你上回说,从寧微微那里拿回来的財產因为属於和商泊禹的夫妻共同財產范畴里,
需要重新分配,现在该怎么做?”
裴绥將倒好的红茶推到她面前,不急不缓道,“喝口茶润一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