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不好气地说:“二位!这都胡了五个五万了,能不能稍微掩饰点点?”
孔灵霸气地说:“不能!我喜欢胡五万。”
“孔灵!快开门。”
门外突然响起了砸门声。
“完了!我妈来了。”
孔灵哭丧著脸说,指著存档室急道,
“项楚!你进去,把门关死,任何人叫都不要开。”
“好!採薇你来打。”
项楚求之不得,急忙奔进存档室,內心狂喜,
“这不就等於瞌睡送上了枕头?”
他这边奔进了存档室,那边孔灵將房门打开。
门外是她气势汹汹的老娘,还带来了两位荷枪实弹的宪兵,以及一位年逾四十、五大三粗的女跟班。
宋夕3人立即起身,向孔灵的妈打招呼。
“姓项的小子没过来?”
这夫人一看屋內没有项楚,气消了大半。
她也酷爱打麻將,坐在孔灵的位置说:“来!大姨和你们打,看看姓项的小子会不会跑过来自投罗网。”
不消说,她为自己的爱好还找了个很好的理由。
孔灵哭兮兮地说:“妈!我们这牌局太小,不符合您的胃口。”
当妈的白了女儿一眼,大声呵斥道:“妈大小通吃,快摸牌!”
外面打著不那么和谐的麻將牌,项楚在存档室里简直如鱼得水。
这一次他堂而皇之地將电文纸铺开,可劲地照相。
而且,找出了一个代號“河豚”的傢伙,比“隱蛇”还要疯狂,从老家发出了更多的绝密电文。
最后,他从眾多电文中找出了“第五纵队”的线索,原来是白党一位姓陈的长官,以及叫徐恩的处长鼓捣出来的。
组织机构极为隱蔽,行文不留痕跡,断难查寻,只能像敲牛皮一样慢慢敲掉。
项楚看时间差不多了,急忙將存档电文归位,心中已是波澜起伏。
此时,孔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他急忙起身將门打开,孔灵猛地闪了进来。
不巧,又出现了上回门口的一幕,这一次孔灵很是大方,抱著他一顿猛亲。
半晌,项楚急道:“別!你妈走了没有?”
“哼!我让她管,哪天跟你私奔了算完。”
孔灵负气地说,拿出手绢给他消除痕跡。
“咱俩私奔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抓回来。”
项楚无奈地说,心怀愧疚地走出存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