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你不用这样,你女儿已经——”
砰——
“进去,快!”
“好吧……你别冲动,咱们有话慢慢说。”
陈浩阳奋力扯断了脖子上的茎,小女孩儿的茎藤收了回去,不到一秒,她的嘴巴又飞出一根来!
侧身闪过!这跟茎稳准狠的从女主人的嘴巴里钻了进去。
她被从外边拖拽拖拽到了草堆上,浑身抽搐。
女孩儿在吸取她的身体营养。
陈浩阳摸了摸脖子,没受伤,赶紧撤到门外,门口有个汽油壶。
扔过去,火柴华亮,朝着那堆稻草一甩。
干柴烈火,整个农场内部都烧起来了。
“哦,华夏人真牛逼,小子,你真像个战士。”
“火能烧死她们吗?”
陈浩阳:“谁知道呢,我们得离开这儿了,快去找汽油。”
农场里的汽油真不少,女主人唯一说对的话就是这个。至于她说女儿死了,那是吹嘘,八成是她用自己妹妹来喂养了女儿,超级疯狂的女魔头。
黑人受伤严重,陈浩阳只能用穴位针灸帮他止血,用的还是火柴,条件不好,连针都搞不到。
毕竟失血过多,黑人嘴唇很惨淡。
他需要纱布,便利店,或者是医院,只要最近的就行。
司机对路线比较熟悉,他本身也开过出租车,走最近的路线,就是一家医院。
“医院里面有植物么?”
陈浩阳:“有也得去,我只能帮他止血,他需要酒精消毒,还要很多纱布,子弹打穿了他的脚,最好再整个拐杖什么的。”
车子停了,医院死气沉沉,里面有心跳。
就是说,还有人在里头,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也许是好人,也许是植物人。
司机留下来照顾黑人,由最年轻的白人小伙子跟随陈浩阳一起进去。
正门有二十多具尸体,味道太臭了,两个人穿着白大褂,不少人的胳膊和腿被折断了,还有直接卸下来的,惨不忍睹。
需要的东西在药品部,陈浩阳走在前头,小伙子尾随。
年轻人的呼吸急促、紧张,还在发抖。
“你很害怕?”
“我……不害怕。”
“我会保护你的,别离开我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