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卢奇龙走了下来,站在车边,神情激动无比,浑身的血液宛若沸腾了起来一般。
“卢大哥,你很激动吗?”在卢奇龙的身后,有个独眼的黑发少女疑惑的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江白,“那个,他一个人去不要紧吗?德克斯的人会杀了他的。”。
“你不懂,影儿,你今天要见识到的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人物,是犹如神魔一般的战斗,好好记住今天,你会明白为什么他是我们的神。”卢奇龙摇了摇头,蹲下身来,柔声道:“你不应该待在这里,你有天赋,等到你宣誓臣服于老大,我会让人送你去夏国,这三年来我没有保荐任何一个人回国,老大看在这层面子上应该会亲自教导你。”。
黑发少女迷茫的点点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接近了那处铁门的江白。
“喂,黄皮猴子,滚远点!”拿着AK47的黑人青年将枪头对准了江白,边上简陋的哨塔上架着的机枪也转过了头来。
江白抬起头,弹出了手中的烟头,尚未燃尽的烟头穿进了青年的头颅之中,而后抬起拳悍然出拳。
厚重的铁门在巨响之后轰然倒地。
“有敌人!”惊慌的喊声从哨塔上响起。
江白一跃上了哨塔,在那卫兵才刚扣上扳机之时一掌切断了他的手腕,接着自己扛上了那顶重机枪,闲庭信步的走进了这片基地。
无数的悍匪们从各个角落冲出,他们没有怜悯,在第一时间便瞄准了江白,扣下了扳机。
子弹如雨幕,枪口的火焰令四周亮如白昼,哪怕是对着一个人,他们也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子弹,可惜的是传来的并么有痛嚎,亦没有人体被打成筛子的破布声,有的只是叮叮当当不止的金铁撞击之声。
重机枪还没来得及开出一枪便在弹幕之中扭曲,江白只好将其作为了废铁掷向了身旁,接着身形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他的上衣已经稀烂,就连裤子也留下了破洞,为了不让自己走光,他懒得继续装逼。
枪声好似在同一时间消散,四周的悍匪在极其细微的时间差距之中尽皆到底,每个人的脖颈都诡异的凹陷,好像被犀牛顶过一般。
大门里走出个高大的黑人男子,手臂足有寻常人的大腿粗细,大晚上的还戴着个黑墨镜,手中拎着把黄金的AK,在一出现时便端着枪开始朝江白扫射。
“太慢了。”江白摇摇头,明明脚下纹丝不动,可身躯却宛若有光影绽放,每一颗子弹都未能击中他的身躯,他的体表皮肤肌肉如同钢铁一般坚硬,哪怕被打中也无所谓,他只不过是在让自己的身体能够与神经相协调,大脑的速度简直快得不可思议。
‘嘘’的一声,一枚反坦克火箭弹带着尾烟朝着江白飞来。
“子弹我都躲得开,你还用RPG?是不是傻了?”江白以手托住了火箭弹,强行将其更改了一个方向,火箭弹又朝着来处飞了回去。
绚丽的烟火绽放,在那爆炸声之中有履带的声音正在接近,一辆武装坦克将炮筒对准了江白。
然而下一刻,整辆坦克凹陷变形,江白临空而落将其砸的稀烂,用着蛮力硬生生掰下了炮筒扛在肩上,活生生的像只猴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手下四处逃窜,德克斯却还能勉强维持冷静。
“我是黄皮猴子,黄皮猴子是你爹,所以我等于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