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南宫剑还保持着开酒塞的动作,但他现在却连扭过头看那酒瓶的勇气都没有。
为什么?
如果刚才没看错的话,那瓶拉菲应该是01年产的吧!
那一年的红酒色泽上乘,口感极佳,丝绸般的质地,就像恋人那轻柔的抚摸一般。
客观讲,00年以后的红酒虽然和90年的无法比较,那02年以后,波多尔五大酒庄对葡萄的挑剔也变得越来越严。
虽然跟罗曼尼·康帝这种名酒无法相比,但整个波尔多地区的产量全部加在一起,才不到区区7000多瓶。
这也就能从侧面反映出,这瓶红酒的价值。
“该死的陈帆!”
南宫剑冷脸朝陈帆笑了笑,心说要不是因为陈帆你,他又何必在三女面前表现自己!?
这瓶酒打碎,陈帆最起码占百分之八十的责任。
不过事已至此,他知道丢人还好。
关键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安静下来的觉悟。
“诸位,不好意思啊。可能是屋里有点热,我手心出了点汗吧!”剑宫南脸色一僵,朝着一旁的服务员摆了摆手,“Taxi,Taxi,e?”
闻言,三女差点没能笑哭。
Taxi翻译过来,好像是计程车吧?
南宫剑看他们憋笑的难受,一脸尴尬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
方晓晓一听,眼种几分不屑:“南宫先生,您想说的应该是Waiter吧?”
就在这个时候,杜明洁朝着南宫剑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道:“南宫大哥,Taxi是计程车,Waiter才是服务员……”
南宫剑一听,一张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可这又能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