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月怜开始有了嫌贫爱富的表现,也耍起了大小姐脾气。
逼得沈彦明明在外劳累了一整天,回到家中还要变着花样的哄她开心。
她想重回被人前拥后覆的生活,日日都在逼沈彦上进。
可沈彦为人正直,因不肯与衙门里的那些贪官同流合污而常被打压。
纵然有一身好本领,也没有展现的机会。
两人因为这事吵了无数次,甚至闹到和离的地步。
在白月怜第一次提出设计让他娶尚书之女俞采薇时,他盛怒的一口回绝。
为此,气得白月怜出走了三日。
后来他家中弟弟和亲戚遭人陷害,先后受冤被关在牢中拷打得不成人样。
老母亲也因担心而倒在榻上一病不起。
他四处求医求人,却因没钱没权而总遭羞辱拒绝。
后来还是白月怜为他跑前忙后,找到一个她母亲的旧友才帮忙摆平这事。
自那以后,沈彦深刻意识到钱和权的重要性。
不想碌碌无为一辈子只当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小小衙役,于是一狠心,同意了白月怜的计划。
这些年他总觉得对俞采薇愧疚,为此,将她娶进府中两年,迟迟不肯碰她不说,就连多看她一眼都会心虚内疚。
直到后来爱上了她,倾尽全力补偿她、待她好的想法才在心中油然而生。
决心待将芍药生下的孩子送给赵郁偿还恩情、以及把白月怜接回府中的事尘埃落地后。
就向俞采薇坦白一切,求她原谅,今后同她好好生活……
俞采薇虽不知他心中所想,但对他说的这番话感到甚是恶心。
不动声色的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仅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沈彦现在沉浸在与俞采薇重修于好的欢愉里,丝毫没有发现她眼中满是对自己的厌弃。
见时辰已经不早,便起身柔柔的道:
“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先去处理一些要紧事,等午时三刻太阳不那么烈,再命人备马前往朝暮林。”
俞采薇浅笑着点头。
在他转身出院的那一刻,眸色却瞬间变得犀利。
颇为厌弃的边用手帕擦着方才被沈彦拉过的手,边让云袖去为自己打水洗手。
一直隐在一旁偷听的园香见俞采薇回房,连忙蹑手蹑脚的走回房间。
关上房门麻利的拿出纸和笔,快速将方才看到听到的话写下来。
通读一遍觉得通畅后,吹了声口哨,将写好的信纸叠好让信鸽带走。
做完后火急火燎的找到容嬷嬷,邀功似的道:
“嬷嬷,您让我做的事做妥了。
刚刚侯爷与采薇夫人在院中聊了好久,我已将他们的话记录下来传出去了。”
容嬷嬷随手拿出几两碎银子递到她手中,道:
“做得好,切记行事谨慎些,千万不能让人发现端倪。
今日是你第一次传信,告诉我,侯爷和采薇夫人都聊了什么。”
园香拿到银子,心情无比愉悦,当即将沈彦和俞采薇方才在院中的对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