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吃下的催。情散虽在他体内发生了药效,但他那处不行,根本没有办法发泄心中憋着的火。
以至于现身周身难受,暴躁得不行。
闻言直接将仅着一件遮羞肚兜的沈疏意拖下了床,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愤愤的骂道:
“会不会说话,你才吃药,你全家都吃了药!
自上次我从你闺房离开后,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的力气很大,且打的每一拳都毫不留情,疼得沈疏意连连求饶。
见他根本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惨叫连连的朝外喊道:
“来人,快来人,救命啊……”
门外除了韵儿以外,还有张府的四个丫鬟守着。
听见求救声,那四个丫鬟皆不以为然的继续立在原地,似乎早已对这种事习以为常。
见韵儿担忧得不行,还好心提醒道:
“在张府,主子就是天。
没有主子的命令,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闯进去。”
韵儿是沈疏意的陪嫁丫鬟,在她身边伺候好几年,自然不忍看她受苦。
听她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且根本不像房。事时发出的声音,顾不上什么,连忙推门冲进房中。
一入门便见衣着暴露的沈疏意被张远志摁在地上锤打,鼻青脸肿,模样狼狈。
而张远志则跟发疯了一般,双目猩红,脖颈上青筋爆涨,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
生怕沈疏意会被活活打死,连忙壮着胆子颤声道:
“少……少爷,别……别打了,我家小姐会受不住了……”
张远志瞥见模样标志的韵儿,心中顿时萌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慢悠悠的起身坐在一旁,邪笑着道:
“你家小姐说错了话,我在教她规矩。
既然你开口为她求饶,那我便不打了。
你过来扶她起来吧。”
韵儿被张远志的眼神看得浑身汗毛竖起,没想那么多,硬着头皮走过去欲将伤痕累累的沈疏意扶起。
不料她刚一蹲下身子去扶沈疏意,张远志便一个箭步绕到她的身后。
一脚将门踹关上后,一把搂住韵儿的腰肢轻松将她扛起,坏笑着道:
“你家小姐不中用,讨不了我关心,既然如此,那就你来吧。”
说着便将她扔上了床。
韵儿被吓得浑身颤抖,连忙挣扎着道:
“少爷,求你不要这样。
今日是你和小姐的洞房花烛夜,求你放过奴婢……”
见张远志不为所动,又连忙撕心裂肺的冲沈疏意喊道:
“小姐,救救韵儿,求您救救韵儿。
韵儿有个青梅竹马等了韵儿好多年,韵儿不能对不起他啊……!”
沈疏意如见豺狼般浑身哆嗦,挣扎了好一瞬后,鼓起勇气冲上去想拉开张远志。
奈何张远志气大如牛,直接一脚将她踹倒撞在一旁的桌子上,疼得她半天直不起身。
韵儿绝望的挣扎着,正当她以为自己守不住身子之际,张远志突然无比暴怒的用力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愤愤的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
我到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