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是您聪明,这样一来,那白月怜肯定坐不住。
这几日奴婢和溪风一直在留意容嬷嬷的动向,因侯爷不在府中,她极少来花间院打探消息。
不过方才侯爷醉酒来花间院守着的时候,奴婢看看她鬼鬼祟祟的趴在墙角偷听。
有不明情况的下人叫了她一声,她怕被发现,便急慌慌的离开了。
侯爷一回来,她今后肯定会有事无事都来花间院周围晃**。
一见她来,咋们就把侯爷叫过来演戏呗。”
俞采薇听完云袖的建议,摇着头道:
“不行,这样太明显了。
容嬷嬷心思敏感,这样做她会有所察觉的。”
云袖歪着脑袋,面露难色的道:
“那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花间院如今总共有二十三个下人,这二十三个下人各司其职,全都是夫人您一手挑选,经过重重考验才留下来的。
有了前车之鉴,即便容嬷嬷想故技重施,像当初哄骗当归那般哄骗个下人当她的眼线,也不会有人敢冒险背叛夫人您的。
毕竟夫人您待下人们好,表现优秀的,每个月都会单独给她们好多打赏……”
俞采薇闻言灵机一动,连忙打断正滔滔不绝说着话的云袖,扬着扬笑道:
“花间院的下人不会背叛我,从外面进来的就不一定了。
我记得前院有个负责打扫房间的丫鬟因家中父母病重,几次三番想要归家,奈何卖身契还未到期不能离去。
你带着那丫鬟到容嬷嬷跟前去演一场戏,给她一次笔银子放她离开后,让管家帮忙重新寻个丫鬟来。
容嬷嬷想要监视我,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云袖向来聪颖,一点就通,明白俞采薇的意思,连忙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找到那个归家心切的丫鬟小翠,并将俞采薇的意思告知后,两人事先守在容嬷嬷回房的必经之路上。
她一出现,小翠便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声泪涕下的哽咽道:
“云袖姐姐,我求你,你就帮我一把吧,家中父母病重,弟弟年幼,我放心不下,实在得回去担起重担。
我的卖身契只有两个月就要到期了,我怕父母熬不过这两个月,你就跟夫人说一声,让她放我离去吧。
夫人向来心善,一定不会为难我的。”
一听涉及到花间院,容嬷嬷连忙隐在一旁,拉长耳朵仔细听。
云袖无视她的身影,面露难色的道:
“小翠,自侯爷回来后,日日都往花间院跑,夫人每日都要花心思照顾侯爷,累得一沾床就睡。
我哪里敢拿这种小事去烦她。
只有两个月了,你再坚持坚持。”
小翠表情痛苦的大嚎一声,哭诉道:
“整整两个月啊,时间太长了,我怕我病重的父母撑不过啊。
云袖姐姐,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你。
今日你若不答应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小翠边说,边起身朝一旁的古树上撞去。
云袖连忙跑过去挡在古树上,用身体接下了小翠的猛烈撞击,痛得面容扭曲。
为将戏演逼真,小翠又哭着撞向另一颗古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