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萍没想到俞采薇的消息竟如此灵通,更没想到她会一针见血且豪不留情面的拆穿自己的谎言。
顿时羞愧得涨红着脸,一脸尴尬的道:
“婆母确实这样说的。
但疏意嫁的毕竟不是小门小户,我想着嫁妆多一点总归是好事。
如今大嫂你也不缺钱,拨点银子出来给疏意做嫁妆,她总归会记得你的好的。”
俞采薇早就从云袖那里得知沈轩如今已经被大三元的人哄骗得染上了赌瘾。
不仅输光了钱,还欠了不少外债。
很清楚谢清萍是因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又担心做的事被沈老夫人发现,所以才扯了借口来找自己出这笔钱。
当即浅笑着道:
“弟妹,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有钱的?
我都穷得叮当响了,正眼巴巴的等着你给我发这个月的月奉呢。
再说了,自古女儿家的嫁妆就没有让嫂嫂来出的道理。
她念不念我的好我不在乎,你若想让她念你的好,那就拿你的私房钱给她多出点嫁妆呗。
不必来这游说我,我可没这份闲钱。”
谢清萍被俞采薇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清楚她向来说一不二,且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好拿捏。
铁青着脸朝她翻了个白眼,愤愤的甩袖离去。
担心凑不够这五千两,心急之下,连忙来到赌坊找沈轩。
刚一踏入赌坊,便见沈轩输红了眼,从旁人那里借来大把银票,一口气全押上。
生怕他越输越多,谢清萍连忙冲上去拦住他,苦口婆心的劝道:
“二郎,别押了,再押下去,你会输得倾家**产的。
走,我们先回家。”
沈轩见谢清萍竟来打扰自己的好事,不耐烦的一把将她推开。
碍于面子冲她大声呵道:
“滚开,你个臭娘们懂什么,别来坏了我的气运,这把我一定赢!”
说完继续押注,丝毫不管重摔在地磕破了膝盖的谢清萍。
见赌场里那些流氓的目光**裸的落在自己身上,邪笑着交头接耳的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污言秽语。
谢清萍羞愤的从地上爬起来,故露凶色的呵道:
“看什么,我是定远侯沈彦的弟媳。
再看当心我让官衙过来把你们通通关入牢房!”
那群流氓胆大人色,闻言非但不害怕,反而还挑衅性的朝她吹着口哨,嘲讽道:
“你夫君欠了大笔赌债,当心他输红了眼把你卖掉。
你虽长得不咋地,但前凸后翘,也是个生儿子的料……”
谢清萍恨恨的朝他们翻着白眼,既羞愤又害怕。
害怕沈轩真的会将她当作赌注卖掉,连忙又去拉他。
色子一开,押大的沈轩毫无疑问的输得精光,将一腔怒火全都撒在谢清萍身上。
直接一巴掌呼在她的脸上,青筋暴涨的大声呵道:
“你个晦气的臭娘们,都是你坏了我的气运,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