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都在盼着他能早日接自己回去,做那高高在上的候门主母……
想到这里,白月怜的眸中迸满坚韧。
一路走来,她苦头吃尽,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甜的滋味。
不甘默默在这里继续等候!
心烦意乱的想要甩掉身后那几个苍蝇似的烦人守卫,不管不顾的朝丛林深处跑去。
夜色漆黑,加之累得有些精疲力竭。
白月怜跑着跑着,竟被一个柔软的物体绊了一跤,重重摔在地上。
耳畔随之袭进阵阵意识模糊的痛呼声。
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白月怜爬起身后,壮着胆子伸手朝撞倒她的那个物品摸去。
这一摸恰好摸到曾送给沈彦、让他随身佩戴的那个造型独特的平安扣,心头一沉,连忙哽咽着喊道:
“侯爷,是你吗?!”
重伤的沈彦意识模糊,听见白月怜的声音,下意识的哼了两句。
此时追赶白月怜的那几个守卫恰好赶了过来,见状连忙亮着火把走近。
只见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之人,正是许久都没有消息的定远侯沈彦。
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噩梦,浑身尽是刀伤擦伤,就连腿也断了一只,麻木的汩汩冒着鲜血。
白月怜见他痛得晕死过去,连忙冲那几个被惊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守卫呵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侯爷抬进去,找大夫过来医治!”
守卫们回过神来,连忙相互配合着,小心翼翼的将沈彦抬走。
连夜骑马去将大夫给带过来。
房间内。
白月怜坐在床旁紧紧握着沈彦的手,眸中的泪一滴滴的滚落。
前来替沈彦治伤的大夫看见他身上的伤口后,被惊得瞠目结舌。
一连用了好几瓶麻沸散,整整忙碌了三个时辰,才将插进他体内的断枝取出,断腿接上。
白月怜全程坐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整个人支离破碎,仿佛受如此重伤的人不是沈彦,而是她一般。
彩琴见她衣着单薄,不停的打着喷嚏。
脸上溅得尽是血点子,有些血肉模糊的脚也还光着,狼狈得好似刚从乱葬岗爬出来的一般。
连忙边拿着棉裘替她披上,边劝道:
“夫人,大夫说侯爷已经脱离了危险,等麻沸散的功效散去后,就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