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提起温长溪,莫非你所说温太师的把柄就是他?”
慕容寒嗯了一声,继续道:
“前些天派出去的探子告诉了我一个秘密,说这温长溪其实是温太师年轻时和勾栏女子所生。
府中的大夫人得知后气得不行,派人将那勾栏女子活活打死。
因无法生育,便将温长溪当作嫡子养在膝下。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自小便将他送入江南一带拜师学艺。
温长溪在那里染上恶习,放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印子钱,事情败露后还被抓去牢中。
温太师给他找了个替罪羔羊,将他带回了盛京,特地请了帝师来教他三书六艺。
也不知他这个人设是怎么立起来的,如今盛京城的人提起他,个个都是赞不绝口。
我派出去的心腹说,这段时间他又按耐不住放起了印子钱。
还勾结了好多官宦家眷……”
慕容寒话没说完,杨郡公便一脸震惊的道:
“想不到那看起来古板的温太师竟有这么一段风流往事。
那温长溪在盛京城中口碑很好,若不是你说,谁能想到他这样的人竟会偷偷去放印子钱啊。
毕竟有个太师爹,钱和权他一样不缺。
这个把柄你可得牢牢抓住了,温太师对这个独子很是宠爱重视,若能以他来威胁温太师,一定事半功倍。”
说完,不禁郁闷的暗暗自言自语道:
同为探子,为何这小子派出去的什么都能打听到,而我派出去的每次回来禀报我的都是他又去见了谁谁谁,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菜之类的蒜皮小事。
探子与探子之间到底差在哪里了……”
慕容寒应下,又与杨郡公讨论了一番朝中的形式后,起身送他离去。
待他折回原位后,收到消息的疾影将手中的白鸽放飞,走到慕容寒身前,道:
“王爷,采薇夫人那边好像也知道温长溪联合沈轩夫妇一起放印子钱的事了。
采薇夫人安排的人如今时时都在暗中盯住沈轩夫妇,像是在谋划什么一般。
竟向大三元赌坊的老板泄露沈轩在放印子钱的事,如今沈轩已经中了套沉迷在赌坊之中,他的夫人死活都拉不走他。”
“说来也奇怪,采薇夫人与沈轩夫妇是一家人,知道他们在放印子钱,理应赶紧阻止他们才是。
毕竟这种事若是被爆出来,说不定整个定远侯府都会受到连累。
属下实在搞不懂采薇夫人在想什么。”
慕容寒听见采薇夫人几个字,去拿茶水的手微微一顿。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在落霞山庄时,她站在花丛中的笑颜,唇角不禁微微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清楚俞采薇这般做,定是为了报复打击沈彦,边摸着手腕上的舍利佛珠,边话音清凉的道:
“她向来聪颖,做任何事都自有道理。
叮嘱你派去的人,在暗中监视就好,不要打草惊蛇扰了她派去的人。”
“算起来定远侯坠入山崖的消息已传来好几日了,有没有他的最新消息?”
冷霜发现每次只要一提到俞采薇,向来寡言少语的慕容寒都会莫名变得话多,连忙邀功似的道:
“属下派去的探子一直在打探此事。
回信说贤王殿下不相信定远侯会死,派了一队人马顺着悬崖去寻。
昨日在悬崖底下找到一具被野兽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尸首,尸首上发现了定远侯随身佩戴的玉佩。
现在贤王的人已经回去了。
估计要不了几日,圣上便会对外公布定远侯去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