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脑回路,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揣测,陆砚如就是把路上的一只蜗牛收集起来当宝贝,沈熙也不会觉得稀奇。
陆砚如扯起唇角:“那是因为你还不懂……”
他话里似有深意,不过没继续说下去,而是转了个话题:“你学射击学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沈熙耸耸肩,“明天我想学射箭。”
最好一支火箭射进俞荭说的那个仓库里,把仓库点燃,把整个庄园都烧干净!
陆砚如“哦”了一声:“好啊,只要乖乖待在这座庄园里,你想做什么都行。”
沈熙不置可否,转身上了楼。
陆砚如叫来佣人,把那装着小锤子的玻璃柜,搬进了右手边的第二个房间里。
那是他的收藏室,也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不一会儿,收拾好枪械和靶子的俞荭过来了:“陆先生,沈小姐似乎恢复了一点记忆,她问我她是不是被绑架过来的。”
陆砚如对此并不意外:“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太清楚。”俞荭答。
适当地透露一些不太关键的信息,反而更能陆砚如的博取信任,这是俞荭潜伏在陆砚如身边得出的经验。
“嗯,”陆砚如点了点头,“今天辛苦你了,明天沈熙想射箭,你继续教着玩玩吧。”
俞荭恭敬应下。
陆砚如对俞荭颇为信任,他的手下的绝大多数都是男人,女人只有俞荭一个。
论本事,俞荭不输任何人,这两年跟着他出生入死,既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不喜欢别的男人离自己的宠物太近,俞荭似乎也很懂他的心意,是主动提出要教沈熙打靶的。
“你是女人,容易和沈熙说上话,找机会再探探她的口风,看她到底知道了多少。”陆砚如继续吩咐道。
昨天他发现傅楚天和沈熙见了面之后,立刻把傅楚天关了起来,拔掉了傅楚天三颗牙。
看来他还是对这位傅大少太仁慈,以至于对方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好,我明白。”俞荭点头,看了眼楼上沈熙的房间,“我这就去给沈小姐送点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