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相早就接到禀报,正坐在首位喝着茶等着雷羿云。
见他进来先是问候了雷羿云的母亲。
“你娘最近身子骨还好吧?”
“娘她还好。”
雷羿云并不想跟梁相客套,可是他一直挺敬重梁相的,正不知梁诗梦的事怎么开口,梁相主动说到。
“诗梦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当然他不可能只凭雷羿云的片面之词,也是着人手测查过的,结果自然是让他对此事从新有了态度,才会让梁夫人给女儿喝那打胎药。
“那孩子已经处理了。”
梁相的话让雷羿云不由抬起头。
梁相看雷羿云面无表情继续道:“这事是我们的不是,但初衷却是为了让你们有孩子,没成想却是引狼入室。
我今日舍下这张老脸,只希望候府还能接纳诗梦。”
梁相说着站起身,对着雷羿云就是深深的一揖。
雷羿云自然不可能还坐的住,快速站起身避开梁相的大礼,“相爷这是做何?”
梁相听着雷羿云,这自进门开始就没有再喊过他爹,这会更是以梁相称呼,不待雷羿云说其他的话又到。
“如今你母亲年事已高,你也不想她知道这些糟心事吧,诗梦回去后,是青灯古佛一身也好,是从此在后院养病也好,我梁府定无半句怨言。
你也不想整个金城的人都知道那事吧?
至于那个什么叶姑娘,你是纳进门也罢,只求候府能给诗梦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梁相的言下之意,如果雷羿云把梁诗梦休回娘家,那么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雷羿云有种被逼迫的感觉,他很是不喜欢。
可是梁相这已经算是很低声下气的了。
“看在你们夫妻六年的份上,她没有功劳,帮你管理后宅也有苦劳的份上,看在你们夫妻曾经是整个金城都羡慕的份上,为了梁家和雷家的颜面,算老夫求你了。”
梁相说着掀起袍角,一副就要给雷羿云下跪的架势。
雷羿云怎么可能真的让他跪,自然是上前拦住。
什么话都让梁相说尽了,且他处处说在重点上,特别是他姿态放的这样底,即便是在朝堂上,对着皇帝,也不曾这般低声下气过。
雷羿云终是动了容,他虽然气梁诗梦给他戴了绿帽子,但就像梁相说的,他们好歹夫妻一场,以前的种种他也没有忘,如果真的看着她死,他还是做不到的。
何况这件事传出去,也确实关乎他们两家的颜面,便是两家的孩子,以后都难说亲了。
他娘也确实受不得刺激,至于孙子的事,不是还有叶晟睿么。
最终雷羿云还是同意把梁诗梦带回候府,只不过以后的日子怎么过,那就另说了。
而这时的梁诗梦却如同做梦般,她脸色苍白,双手抚着肚子,只觉那绞痛,痛的她灵魂快要出窍。
更让她伤心的是,早上那一碗她娘亲自端给她的‘药膳’。
原来娘家人也是不相信她的,甚至直接打了她的孩子。
呵呵……哈哈哈……真是可笑,枉她还心心念念爹娘查个水落石出,却原来是这样的结果。
她看着身下那一片刺目的红,并没有叫喊,只默默忍受着那流失的感觉。
婢女婆子们只以为她在睡觉,并没有进来打扰,所以一时没有人发现,等梁诗梦的奶嬷嬷进来看时,差点没吓的昏死过去,强撑着让人去叫了大夫,通知了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