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里暗藏狠色。
要是自己现在身段不肯放低一些,对方说不定不会善罢甘休,绕他们一命。
见江辰不说话。
万泽天不停地脑补。
难道,对方不肯放过他和他女儿?
想到这里。
万泽天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的身段不够低,对方还不满意。
于是,他满脸堆笑着:“在下万泽天,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江辰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态度突然对自己这么尊重。
也不知道万泽天脑子里面具体脑补了一些什么。
也许是刚才自己的保护色霸气吓住了他们,所以才会如此吧。
不过,这个万泽天,是不是把他的保护色霸气想得太厉害了点?
保镖能随身携带枪支上飞机的,万泽天肯定是一方大佬。
这样的大佬突然变得对一个年轻人恭敬,这让人有点不适应啊。
既然人家开头端着了。
那他也就浅浅装个币吧。
“江辰。”
声音波澜不惊,却不乏威严。
有种隐世大佬的感觉了。
果然!
万泽天虎躯一震。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对方绝不简单。
好在他懂得察言观色,及时收场,不然玩完了。
不过好在,对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缠,既然他愿意告诉自己大名,也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
这让万泽天不由松了一口气。
“江先生,方才您说我拍买的这幅画,是假的?”
借着东风,万泽天连忙转移话题。
“是。”
江辰的回答仍旧不变。
“可是,这画我拍下后,还专门找了鉴宝大师帮忙鉴定来着。”
“其中一个就是王鸿德大师的徒弟,李文昊先生。”
“就连他都说这幅画是真迹,这……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万泽天的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这让万无霜以及身后的两名保镖心惊胆战,瞪圆眼睛难以置信。
在东郊威慑震天的万泽天,竟然像个晚辈一样,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卑躬屈膝。
这要是传出去。
恐怕东郊区区领头人,以及那些巨头们都会惊掉下巴吧。
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