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在怀疑“喜子”受宇智波蛛控制,并且知道宇智波蛛在晓组织后,迪达拉会不惜忤逆师父甚至叛离岩隐村也要跑出来当面质问宇智波蛛。既是为了“喜子”的下落,也是为了寻求一个反杀宇智波蛛的机会。
可结果……
蛛家姐妹中的一个忽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蝎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迪达拉却条件反射一般的往蝎身后缩了缩,试图让绯流琥庞大的躯壳挡住自己。即使他没看清回头的是哪一个蛛,但……他已经被骂得要自闭了真的不想再面对那俩毒妇了。
毕竟这对姐妹今天居然穿晓袍了,宽大的袖子遮住了手部,看不见她俩戒指的情况下,真的没有任何技巧能区分她俩。
“旦那,往田之国的路上会途径草之国吧?”原来回头的是空尘的蛛啊,那没事了。“我们稍微拐个弯觅食一下没关系吧?最多耽误十几分钟马上找到你们的那种。”
“别让我等太久就行。”蝎态度纵容,十几分钟不算太多,可以接受。至于她俩
“草之国是有什么出名美食吗?”迪达拉傻乎乎的问道。
“香燐呗。”宇智波蛛也回头看了一眼,扔下一个迪达拉完全听不懂、但蝎秒懂的答案——估计和那对冰遁母子一样,又是有什么看中的特殊血统了。
不过事实有点偏差,因为香燐并没有什么血继界限,只是体质特殊生命力庞大而已;宇智波蛛盯上她的原因也不是图她生命力,否则为什么不早点动手?
盯上香燐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宇智波蛛现在想对付佐助,那丫头长大了就成了鹰小队佐助的血包。虽然死灵抢到了生命力也没啥用,但就算自己不赚也不能让敌人赚,实在不行把生命力转化成魔力冻冰块玩,亦或者做成生命恢复药剂洗澡用,哪样不比给佐助用要好?
“哈?那是啥啊?某种仙贝吗?”迪达拉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令蝎有点无语。
“迪达拉,那是人名,她们姐妹吃小孩的。”蝎无语,但是做出了解释。
“啥?”
“字面意思。”
迪达拉顿时毛骨悚然,早知道真的就不该离开岩隐村,他现在终于明白老爷子把他们师兄妹保护的多好了,也终于知道宇智波蛛给过他什么样的机会了。
但是晚了。
迪达拉又忍不住想往蝎身边靠近点,这三个人好像就蝎大哥最为纯良。但他将目光落在绯流琥身上的时候,又意外注意到了绯流琥的脸与真人无异,皮肤粗糙却更显真实——蝎大哥的外壳傀儡也不是什么木制玩意儿,是人傀儡啊!
“小子,你盯着我的收藏品是有什么感想吗?”绯流琥本来就长得丑陋,此刻斜睨过来的眼神更显阴鸷,令迪达拉一时间有些慌神。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么丑的东西到底哪里艺术了。”不愧是迪达拉,就算被三个怪物吓得慌神,也还是能流畅的聊起艺术。“永恒之美到底是不是艺术的先不提,起码得美吧?蝎大哥你这个外壳真的丑毙了啦!嗯!”
“小鬼,宰了你啊!永恒之美美的是永恒本身,不是外观这种肤浅的东西,你关注点本来就不对你谈什么艺术!”
蝎果然不爽但又没真的动手,毕竟有个能讨论艺术的同类真的很难得——别提什么蛛家姐妹也有一定艺术造诣,蛛家姐妹的艺术观直通地府一般人扛不住——而且看法相反其实也很有辩论的乐趣,试图说服对方的过程本身就是对自己艺术的肯定。
“永恒不变怎么美了?倒是转瞬即逝的灿烂,那才是每一个瞬间都不可复制、独一无二的美。艺术,就该是爆炸!嗯!”
“上一个说艺术就是爆炸的人,现在已经完全不敢承认自己发表过的言论了,小鬼,你在坚持什么?”
宇智波蛛忽然咬了咬牙。
“哈哈哈哈……”蛛直接笑出了声,然后就被宇智波蛛气急败坏的踹了一脚。
“没踹着,嘻嘻。”
蛛笑出声的时候已有预料,自然提前飘飞出去躲过了那一脚。宇智波蛛脸上挂着冷笑,二话不说便是一个飞雷神闪身到妹妹身边,继续追击。不过飞雷神姐妹俩都会,蛛当然也是一个飞雷神蹿到了蝎旁边,姐姐的第二脚依旧没踹着。
然而宇智波蛛早就预判了蛛的闪避方向,她和蛛几乎同时一起飞雷神也到了蝎旁边。眼见第三脚真要踹实,蝎连忙查克拉线一扯把蛛拉到了一边。
“别闹了,你们姐妹技能都一样又破不了招。”蝎真是明明白白的拉偏架,要不是他查克拉线扯得快,宇智波蛛早把蛛踹树上了。
“狗男女又来两个人欺负我一个了是吧?”宇智波蛛冷哼一声,倒是收手了。
“略略略!”蛛仗着蝎撑腰,躲在一边扮鬼脸挑衅姐姐。
宇智波蛛直接把晓袍甩到了妹妹脸上,将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但是面目可憎的脸遮了个严严实实——反正刚好已经走出雨隐村范围到了无人的树林,接下来可以不必伪装了。
“喂!”蛛把姐姐的晓袍拽了下来的时候弄乱了头发,这令她有点儿不高兴。不过宇智波蛛很快给她递来了梳子,她也就原谅了姐姐。
脱掉晓袍的蛛家姐妹立刻就有了明显的区别,宇智波蛛不想浪费魔力所以直接缩水,两人就有了身高差。她们都穿着复古皱褶衬衫,但宇智波蛛是蕾丝花边的南瓜裤,像一朵花蕾;蛛是阔腿花边长裤,像修长的人鱼尾巴。
怪不得今天肯暂时穿一下晓袍,原来是为了掩饰打扮不同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