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飞燕热得满头大汗,顾不上许多,自行倒了杯茶,便径直朝着栏杆处走去。
她对身旁侍奉的宫女说道:“秋露,你不用给我打扇子了,我在这儿吹吹风,反倒更凉快些。今日街上人也太多了些!”
刚刚荣飞燕已经完成了拜祭织女、乞巧祈福,见人多了,才带人离开。
秋露提醒道:“姑娘,您今日还没进行穿针乞巧呢!”
荣飞燕手拿着杯子,望着眼前的月亮说道:“就在此处穿针也是一样的!叫店家拿些针线过来,咱们就在这儿穿针。”
几个小宫女陪着她在栏杆处穿针,小宫女们平日在宫里都是做惯了的,线穿得又快又好。
做宫女的,想要出头,总要把技艺都磨得出彩些,才能叫娘娘们看到。
荣飞燕虽平日里也练习女工,可比起她们吃饭碗的家伙还是略逊一筹,甚至听着楼下的声音,一时恍惚,将木匣子挥了出去。
“哐当!”一声,那木匣子差一点儿就砸到了晏几道的脑袋。
晏几道抬头望去,正要看看是谁做的好事,就看见了一脸惊慌的荣飞燕。
木匣子从二楼落地,一瞬间,两人的脑子里都是一番风暴。
从“遭了,应当不会把人砸死吧!”,到“还好没砸死人!”
从“让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贼!”,到“还说不是对我有意!”
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娶媳妇儿
晏承裕看了看眼前傻乐的幼弟,忍了又忍,终究没在小辈们面前折了了他的面。
晏承裕起身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跟上,“叔原,你随我来书房!”
到了书房,晏承裕刚想端起茶杯,就见晏几道看了过来,怕他口出狂言,又把茶杯放下了。
“你今儿在外面是捡着银子了?这么高兴。笑的都要流口水了,也不怕孩子们笑话!”
“口水?”晏几道下意识擦了擦嘴角,也没见手帕湿啊。抬头看向二哥,嘿嘿一笑:“我要有媳妇儿了!才不怕别人笑!”
晏承裕眼皮一跳,自家七弟他是知道的,虽然平日里喜欢去听听曲儿,又喜好好颜色了些,但还是守礼的。只是还要再问问是什么人家,可别让这臭小子被些唱曲的给骗了。
“那女子是何门第?你”晏承裕斟酌了下言语道:“你与人家私定终身了?”
听到二哥说“私定终身”,晏几道就差没跳起来反驳他:“二哥可别从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